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大力失望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了,他怕瞎子会说他命不好,霉运当头之类的话。可是辛辛苦苦来了一趟,没见到人,总是不甘心。
“小朋友,你是凡先生的儿子是吗?”
凡文知瞧了他一眼,很普通的一个人,没什么大能力,也没作奸犯科的胆子。至于那小孩,跟他爸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地,眼睛倒是挺有灵气。
“对,我是他儿子。你们是找我爸算命的对吗?明天吧,明天中午的时候就该在家了。”说到中午,凡文知揉了揉肚子,中午饭还没来得及吃,要不一会去杨麻子摊子上吃碗粉,再来个蹄花汤。啊,不能再想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明天?李大力眉头都皱起来了,今晚他就必须赶回去,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这个时间不能改。难道今天真的不能见瞎子一面?
“小朋友,你爸去的地方很远吗?明天我还有事,没办法等下去。要不你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自己过去。”
凡文知瞧着他,笑了笑。李大力被笑的心里发毛,难道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还有这少年的眼神,都有点让人不敢直视。那种看穿一切的,不屑于人的眼神,实在是瘆人。太奇怪了,一个少年而已,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凡文知收敛目光,然后说道:“那地方没办法去,我也没办法。”
“真的不能去吗?我真的很急的。”
“看来你是不信了。”凡文知走上前,站在凳子上,指着西边道:“看到那座山了吗?就在山那头。”然后轻蔑的看了眼父子两人,“那里不通公路,要进去的话只有走路。以你们的脚程,从现在开始走,走到半夜也到不了。”
李大力哪里会信。若真是像这个少年所说,那凡瞎子又怎么进得去。
凡文知一看就知道李大力心中所想,笑着说,“你们怎么能跟我爸比。我爸是山里的人请去的,自然由他们抬着进去。你们要是有本事,也可以让人抬着进去。”
李大力皱眉,看着西边那座大山,光看着,就让人望而生畏,更别说要进山了。这么说来真的没办法了。叹了一口气,自己果然是没有运道,连算个命也是一波三折,最后还是空手而归。
“打扰了。”李大力牵着儿子,这回的生意怕是……
“等一等。”凡文知叫住要离开的两父子,看在做爸爸的还挺有礼貌,自己说话那么冲,换了旁人估计该出口教训了,就帮他一把算了。
“小朋友是有什么事吗?”
凡文知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大力,“这位先生,我是凡瞎子的儿子,所以我下面的话你要是不信了就当是耳边风。你如今是霉星当道,晦气缠身。此后半个月恐会破财伤身,一败涂地。”
听到这里,李大力冷汗都下来了。倒不是因为这番话,而是这小孩的神情太让人惧怕了,那种被人剥光看透的感觉又来了,比之上一次更甚。以至于不由自主的就要去相信他的话。
“你听好了,遇水则避,危在东方。”看了眼那小孩子,凡文知又多嘴了一句,“出门的时候顺便把你小孩带上吧,这样还能救你们父子两人。”说完后,也不理李大力究竟有何感受,就让旺财往外赶人。
周森在门口正好遇见了被旺财赶出来的两父子。一瞧,得,肯定又是来找凡伯伯算命的。“旺财,回来了。”周森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旺财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围着周森摇尾巴。在院子里的凡文知瞧见了,笑骂道:“死狗。”
“凡文知,去游水吧。”
“不去。”凡文知拿着把蒲扇坐在躺椅上,一下一下的扇着,不像是个小孩,倒是十足的老爷派头。
“凡文知,你越来越没劲了,整天就在家里,除了上学哪里都不去。”
凡文知瞟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一样,就跟猴子似地,一刻都不得闲。”这周森在永安镇上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没了刚来时的羞怯了。如今跟本地的小孩们没什么区别。上树捣鸟窝,下河摸鱼虾,能做的不能做的,统统做了。那个原先白白嫩嫩的奶孩子早不知消失在哪个角落了。所以说,时间才是这世间最大的大杀器。要不是周森还保持着讲卫生的习惯,凡文知早就把他踹出去了。
一天到晚闹腾得很,他这样的“老人家”可受不了。
“你真的不去啊?”周森挺失望的。
凡文知摇头,“不去,那河里的水一年比一年脏,你还有心思去游水。小心得病。”
“我知道。我们这次不去河里,我们去山上游。就是山上那个湖啊,里面的水很干净的。”周森还不忘游说凡文知。
凡文知摇头,“那里可淹死过不少人,就你这小样,小心一下水就被水鬼给拉走了。”
“呸呸呸,你才被水鬼看上了。算了,今天不吉利,不去了。”哼了一声,又小声的抱怨道:“都怪你,说什么水鬼。”
“切!”
到了晚上,周森还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凡文知心知肚明。“你又跟你妈吵架了,还是你妈又打你呢?”
“哎,凡文知,你说我妈的脾气怎么越来越怪了。”周森一脸苦恼的坐在门槛上,“大姐和二姐都去城里打工了,我爸不到过年是不会回来的。现在就我和我妈在家里,她是一天到晚看我不顺眼。没事都能被她找出事来。凡文知,你说我该怎么办?”
“凉拌。”凡文知一点都不同情他,有时候这周森还真是讨打,明知道她妈不爽他,他还一天到晚的在外面闯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小说简介综原神今天也在努力学习人类作者稻草人麦子文案面对不可名状的深渊,即将崩坏的宇宙意识将心脏和躯壳从自身分割开,去体验文明的发展,以期寻找破解之道。贵金的心脏,以力量的存在与提瓦特大陆的原初之人立下契约,成为引导人类的神。虚无的躯壳,毫无力量,浑浑噩噩飘荡在星际间不知多久,最终封印了自己的神性,在名为地球的人类社会成...
十八岁那年,她鼓起勇气表白了。那是外公的养子她的小舅舅,大了她十岁。昏暗的包厢中,男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心,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讶色。他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将她攥紧衣角的双手温柔地放在掌心。心脏如擂鼓震响。他轻笑的一声好啊,令她喜极而泣从此沦陷四年。然而那天当高烧不退的她,路过书房时撞见令她浑身发寒的一幕。...
不就是吐糟了一句男主太渣嘛,竟穿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痴情女主!曾柔表示她的剧情她作主!她要逆转人生,让渣滓男主见鬼去!从此一路开挂,男主变炮灰可是那18线男配追着她不放,到底是几个意思?韩先生男主不喜欢,何妨换个男主?曾柔不,我的理想是世界和平!简言之,这是一个穿书后虐恋变甜宠,男主变炮灰,路人甲变男主的爽文。...
母亲死后,明因才知道他不是小灵镇的贫困户,而是江城明家的真少爷。他从小镇忐忑又期待地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却发现他早就融不进去了。父母更加在意养了17年的明珏知,他看起来天真烂漫,即便是假的,所有人也都偏爱他。明因与这个家格格不入,他失望过,但得不到的他不会强求。除了徐泊衡或许是因为那天他安慰明珏知的声音太具有蛊惑性,明因站在病房外,心中不堪的执念疯涨。他望着那个人的背影,无法抑制地想他想要这个人注视自己,想要抢夺他唯一的偏爱。可惜月光难摘,明因想尽一切办法接近他,却屡屡碰壁。他失望又不甘心地想,明明我本就应该站在你身边。直到一次聚会,他在KTV外看见了徐泊衡的车。明因心情恶劣,上前挑事又来接你亲爱的竹马弟弟吗?徐泊衡却点着烟,眼神透过朦胧的烟雾看向他我来接你。*再次睁开眼,徐泊衡回到了完好如初的曾经,他第一时间去见了明因。望着那张久违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的脸,徐泊衡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烟,却冷漠又疯狂地想这一次,我决不能决不能再放他离开我身边。倔强青铜浑身尖刺受x傲慢冷漠疯批攻阅读指南1攻重生,且发疯。2我喜欢的酸甜口,可能部分情节狗血3双c,始终1v14假少爷人不太行5不是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