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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准备工作,林尔善握着一束新鲜含露的玫瑰花,来到高燃的房间,轻轻叩了叩,才打开房门:「哥哥,起了没有?早餐吃火腿蛋花粥和蒸南瓜,你想不想……」
「吃」字卡在喉咙里,林尔善僵立在门前。
高燃的被子掀开,床上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林尔善无法理解这种情况:以往的每一天,不管他去了哪里丶什麽时候回来,高燃总是在房间里,静静等待着他,从来不会抱怨,更不会咬坏笼子偷偷跑出去,比小白要乖多了。
「哥哥,你在哪?」林尔善摸摸床面,尚有温度,证明高燃离开不久,下意识说道,「都怪我,没有打声招呼就出门了,我错了,我以後不会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躲我了,好不好?」
他找遍了床底丶衣橱丶卫生间,整个屋子,都一无所获,才後知後觉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麽长时间过去,林尔善已经习惯了,以至於忘记了:高燃他没有行动能力!
所以,不是他生气了丶躲起来了。
是有人带走了他!
林尔善浑身的血液冷冻至冰点,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袭上心头,他的手在发抖。
可耻的窃贼!没有人性的罪犯!
我掘地三尺,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肾上腺素疾速分泌,林尔善以一种极为迅捷的姿态,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略一思索,直奔後院而去。
刚才,他是从前门回来的,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只能证明犯人是经後院离开的!
他连外套都忘了穿,推开门时,竟没觉得冷,反倒被过於明媚的阳光晃到了眼睛。
待到双眼适应了光线,林尔善看清眼前的景象,霎时心跳骤停,忘了呼吸。
後院的那棵樱树,不知何时,已然开满了花。柔软的淡粉色,一簇一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而最高处的树枝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宽松舒适的卫衣卫裤,随着樱花的节奏,一齐随风颤动。
他姿态舒展丶倚在树干上,微抬下巴丶眺望远方,似乎在寻找着什麽。
林尔善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朝他走过去。
刚刚迈出一步,满树樱花便如栖息在枝丫上的鸟儿,乍然惊飞,樱落如雨,四散盘旋。
绚烂的光影里,男人似有所感,垂眸瞥向树下的人。
那眼神很轻盈,淡淡地扫过来,像是一片落樱,带着幼崽初生时的懵懂,又如阅尽千帆般的沧桑。与林尔善的目光对上,如同混沌初始,孤单迷惘的两颗无机粒子怦然相撞,腐草化萤,诞生出世上第一个有灵魂的生命体。
有些东西,在无解的苦难中粉碎了。
有些东西,在漫长的沉睡中破土了。
这个冬天很长。
朔风无情,多少生命之花零落成泥,众生皆苦。
但是,活下去。
等江河解冻,候鸟归巢。
活下去,等东风送来温暖的好消息。
终有一日,花会重开。
终有一日,春至。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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