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到了,哪个仓库?"
下了车,秦东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眼前是一片废弃的化工厂区,破旧的仓库像巨兽般矗立在荒草丛中,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就算陈其生被周彤的家人抓了现行,也不该扣在这种地方吧?
"左手边第二个,你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陈其生的声音紧张得几乎变了调。
秦东站在路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就在这时,周红旗的小弟发现了他。
"这边这边!"
听到招呼声,秦东知道现在走也来不及了,索性迎了上去。
"陈其生呢?"
"他啊?在里面做spa呢,你是他什么人?"
接头的小弟染了一头黄毛,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我是他朋友。"
"咦,他可说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嘿嘿。"
秦东没搭理黄毛,默不作声地走进了仓库。
光线忽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酒精的味道。秦东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陈其生被吊在空中,像只待宰的羔羊,身边围着三五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正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来了?小子,过来坐。"
周红旗咧嘴一笑,撕扯掉手中的肉串,指了指身旁的椅子。
"东子,你可来了,我草,你哥我差点被折磨死了..."
"你告诉周大哥,我是不是为了帮你才和骆小蝶结婚的..."
陈其生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哭诉着,秦东却愣在了原地。
这都什么跟什么?
见秦东一脸茫然,陈其生咬了咬牙,继续提示:"就是你这个混蛋!要不是你,我能让周彤伤心吗?!"
"你说人家家里看不起你,你让我给你当什么替死鬼!"
"现在好了,本来我和周彤甜甜蜜蜜,就为了帮你结婚争面子,被周大哥误会,你真是个混蛋!"
秦东这才回过味来,原来陈其生玩了这么一手。
"那您是?"他看向周红旗,故作好奇地问道。
"我是周彤他哥,小子,我问你,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
周红旗灌了一口白酒,眼神凶狠地盯着秦东。
秦东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在心里快速权衡。
顺着陈其生演下去,还是直接揭穿他?
如果否认,周红旗一定不会放过他。
但秦东最终选择了前者。
原因很简单——他想到了更好的办法来折磨陈其生。
你不是让我承认骆小蝶是我老婆吗?好,那我今天就应下了,以后你可别怪我假戏真做。
想到这,秦东勾起嘴角,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没错,周哥,这事确实怪我。"
"本来想着让其生哥帮我圆个场子,没想到还让嫂子误会了。"
"哦?那还真是我误会了?"
"小兄弟,这事可开不得玩笑,你确定他只是临时客串的?"
周红旗摸了摸脑袋,语气出奇地和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