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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驰率先把河灯制作好,他托着腮帮子,凝神盯着丁宴溪手上的动作,看到不对的地方便开口指导一番。
丁宴溪捧着河灯,看向怀驰,好奇地问:“怀驰,你写的什么?”
“我写的风调雨顺。”怀驰大大方方地展示给丁宴溪看。
“我的心愿我可以想办法实现,但这老天爷的事情只能拜托河神大人管一管。天灾人祸最是头疼。”
丁宴溪知晓当年怀驰也是因天灾人祸逃难奔波,变得孤苦无依。
他轻轻摸了摸怀驰的脑袋,替怀驰曾经吃过的苦头感到心酸和难受,没有来由的,就是自然而然地产生这般的情绪。
怀驰笑眯眯地亲他一口,单手拿着河灯起身,“丁宴溪,走走走,趁着现在人少,赶紧放河灯去。”
丁宴溪任由着怀驰牵住自己的手,随着他从船舱走到岸边,顺着河流一直走,直到走到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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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驰蹲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小心翼翼地把河灯放到河面上,放完后扭头催促丁宴溪快过来。
丁宴溪蹲在怀驰刚刚落脚的地方,把他的河灯也放上去。
怀驰用火折子将两盏河灯里的蜡烛点亮,然后轻轻推了推。
两盏河灯静静地并排着朝下游漂去,慢慢融入一片辉煌的河流中。
两人默契地偏头,相视一笑。
逛完集市后,两人又慢悠悠地走回了住处。
怀驰托着腮坐在丁宴溪旁边,看着他坐得端正,一举一动甚是优雅,磨好墨便开始专心写书。
丁宴溪准备把父亲的生平编写成书,起码要让世人还记得有这样一位县令官的存在,让流逝的时光不再轻易抹去他留存世间的痕迹。
还有先前讨论的话本子,怀驰要是真的喜欢写出来,丁宴溪便把和怀驰的故事改编成话本子,要是卖了钱,他们便带着盘缠去远行。
怀驰犯了困,很想告诉丁宴溪不用卖话本子也能去远行,但又很想看看丁宴溪是怎么编写他们之间的故事。
可惜丁宴溪目前只写了一话。
在第七天后。
怀驰捧着第十话津津有味地看了足足十遍,他皱眉苦思着丁宴溪笔下的粉精灵是何物,正想去问问的时候,眼前忽然飘现一缕粉色的魂魄。
怀驰当即摸出一张黄符拍了上去,这还是方丙画错后舍弃的符纸,也不知有没有用。
怀驰看见那魂魄抖了抖,把符纸甩了下来,然后直奔自己过来。
好吧,果然没有用。
他想,下回不捡垃圾了。
怀驰眼看着它钻进自个脑袋里,伸手用力拍了拍脑袋,可是,这敲也敲不明白呢。
听到动静走进来的丁宴溪连忙握住怀驰的手,制止他拍脑袋的举动,忙问:“怀驰,你怎么了?头疼吗?”
怀驰听见识海里传来的声音,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语气不慌不忙:“哦豁我完蛋了,我被鬼魂附身啦,你快救救我。”
丁宴溪慌乱得厉害,他急切又不知到底生了什么,什么鬼魂能附身上怀驰?
“怀驰,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怀驰仔细听着那道声音,他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它对我没有恶意,我能感受得出来。只是,它说的话乱七八糟的,我听不懂。”
o乱码了。
由于某位统花言巧语地借光它的系统币,导致它没有多余的系统币回去维修程序,继而导致有些乱码。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
听怀驰描述当时的情况,丁宴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粉色的魂魄,除了o大概没有其它了。
丁宴溪盯着怀驰的脑袋,试探性地摸了摸,不禁疑惑,o为什么要进怀驰的脑袋?是想告诉怀驰什么吗?
“丁宴溪,你不对劲。”
怀驰抓住丁宴溪的手,一脸狐疑地盯着他,“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丁宴溪默然,一瞬不瞬地看着怀驰。
“你居然有秘密?!”怀驰一副天塌下来的震惊模样,松开手后唉声叹气地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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