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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影疏打开了门,问道:“什么事?”
朱鹤霰把朝影疏推进了房,随后跟着进去后背抵着关上了门,“朝姑娘,朝女侠,我求求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把世子送到塔格尔后,你千万别去寻主上。”
朝影疏看着朱鹤霰,双眉微微蹙起,“怎么,你来便是要跟我说这个的?”
朱鹤霰点了点头,继续道:“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主上一定不想看到你现下这个模样,吃不好睡不好的。”
朝影疏垂眸,走到桌前喝了一杯温水才说:“你都知道了?”
朱鹤霰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如实道:“方才,方才世子跟我说的。我……我之前并不知道,所以对不住。”
朝影疏说:“与你无关,是我没把消息告诉你。”
朱鹤霰看着朝影疏,问道:“所以这件事情是真的?”
朝影疏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才缓缓地点了点头,但是这似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现下连手指都蜷不起来,只好有气无力地说:“很晚了,我想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朱鹤霰点了点头,他有些不放心地看了朝影疏一眼,只是一眼他便移开了视线,因为朝影疏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能让人感觉到被攥住心脏般的悲伤。
朱鹤霰不敢去看她。
“嗯,那我出去了。”说完,朱鹤霰便合上门走了出去。
朝影疏静坐了一会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她起身推开了窗户透了透风,那群风朔兵还没有走,一个个倚着客栈后的黄土矮墙喝酒谈笑着。
那个奇怪的男人听到响动看了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像是被火熏过一般,“其实我记得你,梁遂说你是个很厉害的人,你应该不是塔格尔人吧。”
朝影疏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男人等了半天也没有见朝影疏说话,于是便问道:“你该不会是个哑巴吧?梁遂可没说过啊,莫非被我这群弟兄吓到了?放心,离这么远我们不会对你怎样的。”
朝影疏开口道:“不是。”
男人又说:“我叫杜若,你叫什么?!”
朝影疏没想到这个战场上的杀身居然有个这么文雅的名字,于是她随口胡诌了个名字,“江疏。”
杜若细细地念了几遍这个名字,随后问道:“是哪个字?”
朝影疏说:“骨肉亲疏的疏。”
杜若突然低笑了起来,笑声随着风传到了朝影疏的这边,有些难听像是两块铁板在相互滑动。
杜若说:“你叫阿疏,冠的夫姓吧。”
“时辰不早了,将军早休息吧。”说完,朝影疏便没耐性地关上了窗户。
一旁的士兵调侃道:“将军,你问那么多做甚,把人姑娘都吓跑了吧。”
杜若笑了笑没搭话继续喝着坛中的梨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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