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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总大度,”姜亢宗笑容似不作伪,由衷感到开心,“习总这样的心胸,难怪为商界翘楚,那我就拭目以待之后的慈善合作了。”
明媚的笑容在嘴角荡漾,习赫倍感晕厥。
秋风似乎渡了一层酒香,不然为何会有一丝醉意呢?
习赫被喜悦填满胸腔,夸赞使他暖洋洋的,恨不得为姜亢宗献上更多。
假使给予能换来她的笑容,又有何不可?他最不缺的就是物质。
嘴巴比大脑更快,脱口而出一句痴语:“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瞧!”姜亢宗似有一刹那的错愕,又似玩笑接过话头,“习总说笑了不是。”
日头渐渐西斜,她抬头扬起脖颈,目光平和悠长:“时间也不早了,若是没事,习总我就先走了。”
说完不等习赫回复,已经潇洒离去,动作利落干净,仿佛他的告白对她而言依旧轻描淡写。
浮纤岛的海风吹过,八角亭里高大的身影久久驻足,看着姜亢宗离去的方向在呆。
马亮揉了揉藏在绿化带后半蹲酸胀的小腿,依依不舍被江宫带离了这秘密之所。
两人一路穿过后台廊道,刚要开口言说,突然碰到了四处扫视的时默。
时默看见江宫,眼睛突然亮了,快步朝他走来:“导演,您看见姜亢宗了吗?”
他态度温和,眼眸含笑,眼里还藏着欣喜:“我们排练得差不多了,正等着她安排出场顺序和彩排呢!”
“刚刚我去前面广场找她,怎么会看见摄像坐在台阶上,说暂时停录了呢?”
时默不经意的提问,却让江宫顿时语塞。
经历了刚才匪夷所思的一幕,又偷听了金主爸爸的墙角,江宫怎么看时默,怎么愧疚。
他露出一个复杂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又拍了拍时默的肩膀,却语重心长道:“时老师啊,人生不过一瞬间,有时候不必刻意追寻一个结果,起码你和姜老师的这趟录制旅程会留下珍贵的回忆。”
马亮颇为理解,也跟着赞同点头,越看时默越觉得,爱上姜亢宗那么一匹野马,头上的大草原的确有些茂盛了。
不过想到连追求机会都没有的习赫,马亮也跟着安抚:“时老师,知足常乐啊!不要因为眼前的竞争而泄气,焉知你的对手不羡慕你?”
时默一头雾水,出于礼节,试图耐着性子去解读,难道导演和制片人说的是他的演戏事业?
想到此,他点头致谢:“嗯,两位老师的肺腑之言,我会记得的。”
“可是导演,您现在能告诉我,姜亢宗在哪儿吗?”
“噢!”江宫一拍脑门,“差点儿忘记了,刚刚有投资方过来,姜亢宗过去陪聊了,估计现在回去了。”
“投资商?”时默眼神好奇,“投资商怎么会突然到这里?”
马亮几乎是下意识就在心底回:怎么到这里,还不是为了你前任!还以为是豪门秘辛要甩钱逼人分手呢,结果也是豪门秘辛,却是小叔子抢侄媳妇的狗血剧情!
江宫害怕时默多问,连忙转移了话题:“说不定今晚你们就会看见资方了,现在赶紧去排练吧,不是要彩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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