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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们本本分分地自报家门。
那人左一句:“云洲?只有飞云宗值得一提。”
右一句:“风雨城,那不是毗邻魔界,是得小心点,别叫奸细浑水摸鱼了。”
归雪间环顾左右,看周围人都是面含愠怒,如果不是册子上规定了不能打架,会被禁考,估计此时已经打起来了。
师兄走到了于怀鹤面前,提着笔,开始问他们两个。
于怀鹤答完后,归雪间道:“我不考的,陪他一起。”
后面那人的目光落在于怀鹤身上,不知怎的,好像一直看他们俩有点不爽,听到两人的来历后更是趾高气昂:“原来是东洲那块穷乡僻壤来的。”
那位师兄脑壳上的青筋暴起,入学测试诸事繁忙,已经忙到满头大汗,又听这人在这胡乱评价,忍了忍,终究没忍住:“闭嘴。”
这人终于歇了。
穷乡僻壤来的归雪间:“……”
倒不是生气,他觉得这人还是收敛点好,于怀鹤在这里,这人家世再高,修为再深,准备在测试上力压群雄,但怕是都比不过于怀鹤的。
归雪间默默地等了一会儿,队伍前又测了十多个人,人来人往间,少年的声音嘈杂,他想起从前听到的事。
雪地里,那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七嘴八舌聊起于怀鹤的传记,他才知道被退婚之事。
连地处穷乡僻壤的白家祭祀大典上发生的事,都能流传到后世,写成于怀鹤传记的开端。如果于怀鹤在紫微书院的测试中大展身手,难道从没人提起,被认定二十多岁才崭露锋芒吗?
死后的那么多年里,归雪间从不会遗憾没听到更多消息,因为没有必要。清醒或睡去不由他自己控制,什么人或物会出现在自己身边,也不由他决定。他是一缕谁都看不到的残魂,不能改变任何事,只是在听,也只能在听。
现在却觉得那师长管的太严,怎么就把那群少年抓去修行了,否则他还能听到更多关于于怀鹤的传记。
思及此,归雪间抬头看向于怀鹤。
于怀鹤神情平淡,从头到尾也没有像别的同龄修士那样表现出忿忿不平。这么多天来,归雪间也没见他被谁惹怒过,即使是杀白存海的时候,他也是绝对的冷静。
他对自己的修为很自信,似乎将名利看的很淡,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只要握紧手中的剑即可,导致后世之人写无可写。
所以,归雪间想到另一种可能,于怀鹤或许只是平平无奇地入学,才没有在这测试中留名。
他以为,紫微书院入学考试这样重要的事,也该记入于怀鹤的人生传记中。
……自己都重生了,有必要纠正传记中的缺漏之处。
归雪间拽了一下于怀鹤的袖子,现在,他拽这个人的袖子已经很熟练了。
于怀鹤低头看他。
归雪间抬起手,按着于怀鹤的肩膀,稍稍借力,踮起脚尖,凑到了于怀鹤的耳边。
他几乎是用气音问的:“于怀鹤,你能让那个乾坤灵动仪有多亮?”
不是他想靠得这么近,实在是周围人太多,而修仙之人耳聪目明,压低声音也能听得见,归雪间也没有那个华衣青年的脸皮。
归雪间眼睛睁得很圆,好像很期待。
于怀鹤伸手扶住归雪间略有些发颤的身体:“怎么了?”
归雪间咬了下唇,不能说是为了龙傲天你的传记着想,让后人有事迹可写,只好说:“后面那个狗眼看人低,我想让他知道自己根本比不上东洲来的。”
于怀鹤半垂着眼,漆黑深沉的眼瞳里有了点笑意:“我尽量。”
作者有话说:
大庭广众,勾勾搭搭,窃窃私语,虽然只是简单的说话,好像也和平常师兄弟间的勾肩搭背不太一样,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有染。
所以,归雪间和于怀鹤说完悄悄话,发现周围人也开始窃窃私语了。
归雪间:“?”
趁我不在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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