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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珞琴置若罔闻。
孟春垂眸看了眼挡在身前的手,涂了浅粉色的指甲油,很是娇嫩可人。
她轻轻点了一下,不咸不淡的说:“不如之前那款好看。”
这款的颜色,一看就是张今彦选的。
一点都不适合梁珞琴。
梁珞琴动作一僵,恼羞成怒似的拍掉她的手:“我喜欢。”
猝不及防被拍了一下,孟春嘶了一声,没说什么。
反倒是张今彦斥声一句:“梁珞琴!”
他每个手上都拎了奶茶,等他空出手时,已经有一道身影先他一步挡在了孟春的身前。
那人个子很高,短发被压在鸭舌帽里,耳后有一块明显的痕迹,像是胎记。
张今彦动作一顿,慢半拍地抬头。
……
“梁小姐,好久不见。”
听到熟悉的声音,孟春一愣。
梁珞琴若有若无的瞥了眼后面的张今彦,笑了:“张医生。”
张今樾像是没察觉到似的,只冲她点了下头。
而后,轻拉了下孟春的胳膊,将人带进自己怀里,手中的围巾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肩上,他细致地叠了叠,围成了漂亮的形状。
接着,熟练地扯出被裹住的长卷发,用手指梳理了几下,动作流畅的像是已经做过几百遍。
做完这一切,他才牵住她的手,语气自然:“我看那边有人在卖糖炒栗子,就去买了一些,没等急吧?”
孟春摇头:“没。”
张今樾压下她耳边翘起的长发,“那就好,那栗子还挺香的,回家剥给你吃。”
孟春抬头笑笑:“好。”
温馨的气氛被一声冷不丁的“阿樾”打破。
张今樾理了理孟春耳边的碎发,面色平静地转身,看向对面那个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那个从出生时间开始,就一直压他一头的男人。
两人仅搁数米,却好似横亘了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尽管张今樾很不想承认,但他们从上到下的每一寸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就连身形都极为相似,只周身气质截然不同。
哪怕张今彦是低声下气的追出了奶茶店,但他看向张今樾时,眼皮依然是垂着的,俯视似的。
张今樾压了压帽檐,语气不自觉的冷了几分:“有事?”
张今彦打量他几秒,忽地笑了。
他脑袋微歪,视线落在后面的孟春身上,“春迟,他知道你差点嫁给我吗?”
风似乎停了一瞬。
万籁俱寂。
孟春第一时间握住了张今樾的手。
冷得像冰块。
她看也没看对面一眼,搓了搓他的手,轻声:“天冷,我们回家。”
“好,”张今樾缓缓扯出一抹笑,任由她揉搓着,“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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