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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闻序轻轻拍了拍瞿清许担忧地抓住他的手,“因为我快成年了,律所那边需要我提供一些额外的身份证明材料,不得已才回家取了一趟东西。我父母还是老样子,以为我回来是想要钱,避瘟神一样避着我,倒也没找什么麻烦。”
听了这话,瞿清许稍微放下心,但又心里怪不是滋味。
“那就好,没碍着你就行,以后要是他们还想对你的助学金打歪心思,只管告诉我和我爸就行。”
他故意摆出“我罩着你”的表情,可对方却没像往常任何一次那样被他逗笑。
闻序看着他,欲言又止。
“卿卿。”
少年人低沉的声线震动夜晚车厢内微凉的空气。瞿清许一个激灵,睫毛颤抖如飞动的蝶:
“你、你叫我什么?”
“不能这么叫吗?”闻序放缓声线,“可我见叔叔阿姨都这么称呼你。你不习惯的话,就算了。”
瞿清许眸光如漾开涟漪的井水,微低下头:
“倒也不是不能这样叫,只是……”
闻序望着嗫嚅的同伴,目光在瞿清许白皙清秀的脸蛋上滑过,阖了阖眼。
“昨天我无意间听到我父母说,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似乎为我和一个我没见过的人家,定下过娃娃亲。”
瞿清许呼吸一滞。
他看见闻序这次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铅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复杂的情绪。
“我可能要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有婚约了。”他听见闻序问,“卿卿,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车子一个小小的颠簸,二十岁的瞿清许心尖却剧烈一震。
“婚约?”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无礼到傲慢的问题,“怎么会有人和你家定下婚约?”
闻序自然知道对方没有嘲讽的意思,沉了口气。
“具体的我没向我父母询问太多,不过看样子是早些年他们还没破产时,和谁家的孩子指腹为婚过吧。他们有提到姓名,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他语速缓慢,说几个字便要偷偷转眼观察一下瞿清许的表情。
一直到他讲完,后者脸上始终没再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眸子愈发暗淡下来,清秀的一张脸线条微不可察地紧绷。
瞿清许搭在扶手箱上的指尖抓紧了表面昂贵的车饰皮革,别过头去。
“你问我怎么办,是什么意思。”
明明绷着脸,话出口的一刻,却多了本人都控制不住的三份委屈。
闻序搭在膝盖上的手也悄悄收拢五指,抓住裤子的面料。
“你比我年长两岁,又比我见多识广,我想让你替我拿个主意啊。”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神情也理所当然,“毕竟你们这些家庭出身的孩子,对此应该见怪不怪了吧?结婚一定要讲究个门当户对什么的……”
门当户对。
瞿清许面色一沉,扭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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