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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开眼,觉情郎那双有如猎鹰的眼睛,睁睁的迫视着自己,内心的欲欲渴求彷彿一下子给他看透了。
这段日子中,她虽受到这个男人各种的蹂躏,毕竟她还带着点点圣女的矜持,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而他就迅地吻了下来,轻轻地印在她的额上,充满浓情的一吻,实在胜过千言万语,这是白水香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一刻,只想不到会在这种场合之中生。
内心泛起的巨浪还没有退下,接着唇上给他轻压着,彼此额头相触,在咫尺之间眼神相接,鼻息相闻,刹那间在对方的瞳孔之中看到自己的影像,真是我眼中有你,你眼中有我。
手指从新在乳房上轻捻,突如其来的举动令白水香的芳心如鹿撞,羞涩的心情令到脸上的桃红急间变成美艳的红色,还一下子羞红到耳根,卜通、卜通作响的心跳声似是要告诉所有人,自己是个如何贪图淫乐的荡女。
屈在心里的不安在一瞬间化为万缕千丝的柔情,不但填满白水香的内心,简直是将她身体内每一个角落都填得满满。
看她眼眶里泪花滚滚,可知道她心内是何等激动。
而现在,在王亦君眼中,这个可人儿现在的神态是挑衅他情欲的强力春药,不断地刺激着他原始的情欲向上攀升。
带着魔法的手在不停地活动着,手指在乳尖上除了转圈之外,也开始捻动,由轻而重的力量在乳尖之中慢慢升起,一浪一浪的快意从敏感的尖端向身内漫延。
手指的力度不继加重,由快感渐渐变为刺痛,当搓捻产生的痛楚到不能忍受的地步,美圣女唯有痛苦地哀号。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之内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快感在体内放肆地左冲右突之际,当另一种相反的感觉——痛楚,加入其中之时,两种矛盾相对的感觉,誓估不到会完美融合在一起,跃升为另一种全新的快感。
而这种新的快感比起平时的兴奋欲情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更加快地令雪儿到达轻度高潮的景界。
她们都有留意到,圣女私处秘道中慢慢地流出闪亮的液体,滋润的花蜜已静悄悄地将桃源洞口沾湿,阴道之中还轻轻地濡动起来。
在手指的玩弄下,乳头兴奋得愈加硬,阵阵异样的快感由乳头开始蔓延,敏感的蓓蕾经刺激传入电击的快感,芳心不其然急剧跳动起来,一阵似空虚又实在的快感无孔不入散布到大脑中去,几乎掏空她的气力,但痛楚又令她从陶醉中唤醒,硬的乳尖被拉扯的痛楚实在难受。
“呀……”
痛苦不但令她痛得喊叫起来,痛楚也令她身子颤抖,不知道人们说痛快是不是这个意思?
只知道这新鲜的快感比平日的来得强烈,每一下痛楚的传入,就像是投入来一个小炸弹,痛感随即爆,像一波波的向内挤入,而随之而来的快感就像一群野马奔驰而至,在体内疯狂的践踏,震撼的力量大、频率,令她不能像以往的飞驰到令人世界之中,这时只能由震颤的身体来承受这快感的浪潮。
在痛苦扭曲的脸容之下,这个美人儿到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
高潮将至之际,王亦君不知是否心软,突然停止大力的搓捻,改以掌心覆盖在乳房之上细意的揉,本意是给她揉散乳尖的痛楚,但触手所及变硬的乳头在掌心中引起了诱人的乐趣。
但可苦了向上攀登的西王母,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到达快乐的顶峰的她,刹那间的失落感觉,比起抽她一顿还要痛苦,在欲求不满的煎熬之下,已顾不得羞耻的正想出言哀求之际,王亦君已先一步用唇舌将她开张来的小口封闭。
“嗯呜”之声不绝之际,王亦君以为她痛苦而哀鸣,唇舌就相应的用力封压。
心中委屈的感觉不期而至,鼻头一酸,双眼红红,眼眶内涌现出湿润,被封着的硬挺小嘴含糊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同时,王亦君顺势抱着她站立起来,手顺着她的缩起的背脊上下的游弋,尤是中间凹陷下去的脊骨。
“喔嗯……”
美女抵受不往刁钻的舌头,娇躯酥软的倒入男人的怀内,酥酥麻麻的感觉使得她欲拒无从,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的支撑一般,软瘫入王亦君怀内。
而王亦君就更进一步将气吹入她的耳中,顺势将她的耳珠含在口中的啜吸,使得她娇声颤栗。
艰难的缠绵将两人的情欲都带入一个新鲜刺激里,可惜这种姿态实在难以持续下去。
才将她从丝巾中解放下来,白水香随即变身成一条八爪鱼,四肢或缠或抓将王亦君缠得结实,肉体唇舌不断地厮磨交缠,突如其来其来的热情令他也吃不消。
在享受情郎爱抚的同时,纤手不经意之下碰到那支抖动的热棒,火热的感觉立刻撩起熊熊的欲火,心猿意马之下手已经握着热棒在套弄。
而王亦君的手也不客气地由玉山移到小溪上,两只手指沿着草丛向下探索,觉她的嫩穴已有汩汩淫汁存在。
肉洞被撩拨后,俏女人春心荡漾,春情勃,流出来的淫水已经将王亦君的手指弄湿,手上握着肉棒的手也改变了力度。
正想着是否应先主动用口给他弄弄,哪知还没有想清楚,王亦君就先说话了,“浪蹄子……竟这么爱不惜手呢……还未尝够肉棒的乐趣吗?”
在不断的揉弄之下,西王母只能勉强地从呻吟声之中点头回应。
“今天就不要了吧……好东西也要留点给姑射妹妹吧……”
一听王亦君的话,圣女芳心就慌乱起,“若果他真的不肯给她肉棒来止痒……那自己那已经在抽搐的肉洞不痒死才怪……”
但说什么也难以启齿向他求爱,但是欲火无情,越是徬徨,肉洞深处的空洞感觉就越强烈,不知是否错觉,在小腹之中的子宫好像也在抽搐着,而乳头也硬得有点痒,被上下里外的欲火夹击和煎熬之下,顾不得羞耻了,白水香别无选择,“嗯……好哥哥……我……我实在很痒……”
“哦……痒?是哪里痒?告诉我……我给你搔搔它……”
“是……”
想不到要向男人求爱,竟然要说出这些令人难堪的话。
王亦君看到她脸儿本已红得像过苹果,现在羞得连耳根也红,知道她内心因为害羞和作为金圣女的矜持而说不出来。
“哦……不知是哪里吗?”
他故意地用手指在乳房上打圈,“是不是这里?定是这里?”
“啊不……是……嘻嘻……好痒……咯咯……”
当然是痒,因为王亦君的手现在扫的部位是她的腋窝,痒得她不停地扭动身体。
“喂……荡妇……究竟是哪里痒啊?不说的话……我去找我的仙女姐姐了……”
“咯咯……是……是……下边……”
美女羞羞的说,伸出柔荑按住那搞怪的魔手。“下面?这儿?”
王亦君转而去搔着她充满弹性的大腿内侧,手指像弹琴那样在阴道附近徘徊,有意无意间又触碰已经充血红的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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