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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老鼠们吃太饱,天色渐渐暗下来,也没有找到一只。
三人顺着山路往山顶走,越靠近山顶,庄子越大,围墙也越高。
“要不,咱们回去吧。”夏景程一想到那毛茸茸的灰老鼠,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桑大夫,你家人会不会来找你?”
“不会,”桑落很自信,“我跟他们说了,我歇在医馆里。”
李小川跃跃欲试,两只眼睛发着光:“回去干什么?你不是想试药吗?我们今天抓了,明天就可以开始试蛇根木的毒了。”
话虽如此
忽地,李小川皱皱鼻子,四处嗅着:“哪里种着白缅桂?”
桑落和夏景程没那么灵敏的鼻子,什么也没闻到。
李小川顺着气味往前走,走了一、二百步,再一转弯,就看到一堵一人高的雪白围墙,他找了两块砖,趴在围墙上朝里望。庭院之中各色花草数不胜数,用两个巨大的瓷盆,种了两棵树,树上开着龙爪似的白花儿,香气扑鼻。
当真是白缅桂!桑落和夏景程不得不佩服李小川这狗鼻子。
李小川看着那树树干足有三人手臂那么粗,不由奇道:“怎么能种在这里?这花金贵,不种上几年是不会开花的。这树极其怕寒,种在这里岂不是入冬就死了?”
桑落倒不觉得稀奇:“也有可能是刚从南方挖了运来的。”
她拽拽李小川的衣裳,悄声道:“走了,去抓老鼠。抓完赶在天亮开城门的时候回去。”
三人正准备往山林里走,正巧不远处有车马的声音从不远处急急赶来。
桑落连忙拉着二人往树林里钻。免得被人以为是来窃花偷玉的。
三个人蹲在树底下,只想等着马车走了就出来,偏偏那马车就停在院墙外不走了。
赶车之人身强体壮,停好车,就去敲后院的门。很快门开了。
“带来了?”门里的人问道。
“带来了。”赶车人低声应了一句。
吱呀一声,门大大开了:“夫人正等着呢,快送进去吧。”
赶车人三步并做两步,登上马车,从车厢中拉拽出一个年轻姑娘来:“快下去!”
那姑娘瑟瑟发抖,嘴巴被堵着,脚步凌乱,挣扎着不肯进去。
“快!”赶车人给了她一耳光,“不老实,就杀了你!”
那姑娘的脸已经肿得老高,衣裳褴褛,鞋子也掉了一只。姑娘挨了打,老老实实地被拽进了院子。
门里的人道:“就一个?”
“还有一个。”赶车人又从车上拽了一个小姑娘下来,个子比刚才那个更瘦小,手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头发乱哄哄的,挡住了脸。
赶车人推了她一把:“快些!别讨打!进去是去享福的!别给脸不要脸!”
那姑娘被推了一个踉跄,嘴被堵得死死的,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只能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狠狠瞪向赶车人。
她的小脸被月光照得惨白,桑落蹲在树林里,借着月光远远望着,心道不好!这个姑娘,她认识!
李小川和夏景程都认识!
那不是端午受伤的阿水吗?
怎么被抓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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