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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岑若芙都是在临风居照顾裴韫礼的,就连歇息也是在临风居的偏苑。
到了第三日的一大早,裴老夫人也来了临风居,身后跟着府医。
那日说服用千年血莲后,第三日就能醒,所以一大早人就浩浩荡荡的来了。
就连裴父和裴夫人也在其中,岑若芙听见动静赶紧从椅子上起身,朝着裴老夫人的方向一一行礼。
“快起来。”
裴老夫人声音温和,一大早便瞧见了岑若芙在这里,心里更是对她喜爱的紧,脸上不由多了几丝笑容。
不过现下最重要的还是裴韫礼的伤势,那府医一进来,得到应允后便朝着床榻边走去,替裴韫礼仔细的诊脉。
“回老夫人,大人脉象日渐平稳强健,元气也恢复了大半,想必今日一定能醒。”
那府医说得信誓旦旦,裴老夫人听了这才轻松了些,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了。
裴韫礼身上的伤口是每日都换着药的,陛下听闻裴韫礼受了伤,赏赐了不少好东西,其中的金创药更是珍贵稀有,因着它,裴韫礼才能恢复得这么快。
“好好好!”
“这早些醒啊,我这心才能真的放下。”
一旁的裴父裴夫人闻言也是轻松了不少。
裴父虽温和却向来沉默寡言,不太爱说话,在裴韫礼面前更多的是严父的形象,可这次裴韫礼受伤后,裴父的担忧也是明眼可见的。
再说裴夫人,自从裴韫礼受伤后,虽然府医说了没事,可她每日也是忧心忡忡的,甚至会来亲自照顾裴韫礼。
可裴夫人也不是不明是非之人,就算是裴韫礼是为岑若芙挡剑而受的伤,可她却从未责怪过岑若芙,面上也不见任何不满的神色。
反倒是府里总会有些风言风语的,无非是说岑若芙不守本分,紧要关头不说护着裴韫礼,却要裴韫礼来替自已挡剑。
不过不知好歹的人也不在多数,岑若芙面上虽不显,但也不会平白受了这等委屈,私下里让那些个丫头闭了嘴,如今见了她竟然也学会了绕道走。
这些话不知道是熟谁传出去的,不过自从岑若芙使了手段磋磨她们一番后,这样的话倒是没再听见了。
知道裴韫礼今日会醒后,众人这才放下了心,为了不惊扰裴韫礼,没待多久就又离开了。
裴今熙倒是想留在这儿,不过今日她还要去书院,便也没留下来。
裴父要去上值,倒是裴夫人留在这儿一段时间,两人一同说着话,岑若芙听裴夫人讲裴韫礼儿时的事情。
一直以来,岑若芙对裴夫人的印象便是温柔和煦,与裴父一样,都是不喜多言之人。
但从这几日来看,裴夫人的话也不少,说起裴韫礼时眼底的骄傲十分悦然,谈论起自已的儿女时,裴夫人总是忍不住弯了眼眸。
约莫待了半个时辰,丫鬟来找裴夫人,说是有几间铺子的账本弄错了,裴夫人这才起身离开。
屋里静悄悄的,燃着安神的沉香,岑若芙坐在床榻边,低眸瞧着男人沉静清俊的睡颜。
裴韫礼的相貌确实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俊俏郎君,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怪不得能让京城那么多女子倾慕。
岑若芙想起哥哥在信中说的话,唇边微微弯起,眸中却是一片冷淡。
平康郡主属意裴家大公子,奈何他早就娶妻,如今李纾宁已死。
听说平康郡主求到了陛下面前,说是要嫁给裴韫礼做续弦。
那平康郡主也是真的痴情,明明身份尊贵,是当今长公主最受宠爱的小女儿,却甘愿做续弦也要嫁给裴韫礼吗?
岑若芙的眼眸闪了闪,府中也没听见这风声,是不想让她知道还是真的不知道呢……
眸光落在男人清冷的面上,忽的,女人伸出素白细腻的手轻轻抚上男人的眉眼,声音平淡轻柔:“裴郎,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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