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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诚眯了眯眼:“我能猜到上面是怎么想的。估计,也有这个因素吧。”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有人在用东瀛语大声说着什么,很不客气,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和桌椅被碰撞的闷响。
阿诚的眉头微微一皱,侧耳听了片刻,嘴角浮起冷笑:“我还没去找他们,他们还敢来找我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拉开包间的木格门,走了出去。孙哲文紧跟其后,林彬也放下了筷子,抹了一把嘴,跟在孙哲文身后。
居酒屋的前厅里,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几位客人缩在角落里,面带惶恐地看着门口。
门口站着五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剃着极短的板寸头,左边眉骨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让他的脸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过又勉强缝合起来的。
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指着刚从包间里走出来的孙哲文,大声叫嚣着。
阿诚站在过道中央,双手垂在身侧,回了一句。
眉骨疤男人根本不理会阿诚,越过他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孙哲文,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
叫得很是凶狠,却没有再上一步,有些忌惮的看着阿诚。
阿诚耸了耸肩,回头看了孙哲文一眼,戏谑道:“他们要你。呵。”
孙哲文眉头一挑,迎着门口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看了回去:“看来他们也怕你。”
阿诚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他上前一步,那个眉骨疤男人见他逼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阿诚又向前一步,那男人脸上的横肉微微颤抖,再次后退,却撞上了门外纷乱的脚步声中冲进来的一个人身上。
冲进来的人是原介,他一把推开眉骨疤男人,走了出来,站在居酒屋门口。死死的盯着阿诚。
阿诚眯了眯眼,用日语说道:“你一直在盯着我?”
原介大笑起来,很是嚣张:“卧榻之侧,岂容他人觊觎?”
阿诚点了点头:“好啊,那今天就把这事儿断了?”
原介摇了摇头,笑容收敛了几分,目光越过阿诚的肩膀,落在孙哲文身上:“不。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他的。”
阿诚偏过头,瞟了孙哲文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看着原介:“他?”
原介脸色一凛,咬牙切齿的恨意:“当然。”
阿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带走他吗?”
原介笑得很是猖狂,下巴微微扬起:“你确实很能打,我承认。但今天,我们可不会让你有施展的地方了。”
他回身对着门外叫了一声。
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七八个身穿黑色作务衣的男子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柄武士刀,刀刃在居酒屋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他们一字排开,堵住了门口,目光齐刷刷地锁定在阿诚身上。
阿诚嘴角上扬,吐出两个字:“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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