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排的人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后排的人则挤作一团,互相推搡踩踏,咒骂声和哭喊声响成一片。
那两百多名抓来的炮灰更是乱作一团,有些人甚至丢掉了武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卡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命令再次化为泡影,看着队伍如同被捅了窝的蚂蚁般混乱不堪,肺都要气炸了。
他挥舞着手中的弯刀,朝着天空徒劳地咆哮:“杂种!有种下来跟老子打!躲在天上算什么英雄!”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飞马骑士们迅速拉升高度带起的风声。
艾德和他麾下的骑士们根本不给卡尔任何近身缠斗的机会。
一旦盗匪们停下脚步,试图结阵防御或者组织弓箭手反击,艾德便立刻下令拉升,轻松脱离对方那可怜的弓箭射程,重新在高空盘旋,俯视着下方徒劳挣扎的蝼蚁。
进,则箭雨加身,伤亡不断,士气崩溃;停,则敌踪远遁,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头顶盘旋,感受那无处不在的压力和恐惧。
血狼团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就像是被一群狡猾猎鹰戏耍的老鼠,每一步都踏在陷阱的边缘。
卡尔身边的几名核心头目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其中一个络腮胡大汉凑近卡尔,压低声音道:“老大,这样下去不行啊!弟兄们还没到镇子,恐怕就要被这些鸟人给射光了!而且,你看这天……”
卡尔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橘红色的光芒将远处的山峦染上了一层暖色,但这温暖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中的寒意。
按照目前这种走走停停、不断被打断的速度,天黑之前绝对无法抵达黑石镇。
而一旦夜幕降临,在野外宿营,面对这些神出鬼没的空中骑兵,后果不堪设想。
“妈的!”
卡尔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中带着血丝,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刚才吼得太用力伤了喉咙。
他看着队伍中那些眼神闪烁、明显已经萌生退意的炮灰,心中的悔意如同野草般疯长。
早知道黑石领有这么一手,打死他也不接这趟浑水!
那点佣金,根本不够买弟兄们的命!
“传令下去!”
卡尔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停止前进!原地……原地扎营!”
这个命令让许多盗匪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前路未卜,但至少暂时不用再冒着箭雨前进了。
然而,命令传达下去后,队伍的反应却并不积极。
扎营需要砍伐树木、清理场地、布置警戒,但在飞马骑士的威胁下,谁也不敢轻易离开大部队单独行动。
整个队伍就这么僵持在原地,气氛压抑而诡异。
高空中,艾德看到下方敌军停止了前进,并且似乎有扎营的迹象,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并没有下令继续攻击,穷寇莫追,而且骑士和飞马也需要休息。
“保持监视,分批撤回镇内休整,补充箭矢和体力。”
艾德下达了新的命令。
二十余名飞马骑士分成两队,一队继续在高空盘旋,保持对血狼团的威慑和监视,另一队则在艾德的带领下,调转方向,朝着黑石镇的方向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