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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要吗?”身侧的低语再度响起,有些害怕,有些拘谨。
饶是简直在镇定也是不得不得重新打量那人,莫不是只是长的相似而已?
这人绝不可能是凤春衣!
简直怎么也不相信,那个曾经在锦越,鲜衣怒马的绝代的人,会与眼前这个脸色惨白,被人折磨的弱不禁风的人是同一个人?
“你……你是简大人?”凤春衣抬头惊愕的看着简直,只说了一句话后又转头看向牢门口的饭碗。
显然简直与那不成样的饭食相比,凤春衣还是更在乎后者。
“你想吃?”简直见了不由问道,若是别个人也罢了,但是凤春衣怎会愿吃这些东西?
“你不愿吗?”
“啊?”简直不明就里的看向凤春衣所指之处,现那里竟只有一份饭食本以为是狱卒少送了一份,却不经意瞥见王正三人见他们竟是多拿了一份,不由大怒。
虽然这东西他不吃,但是也不等于他们可以问也不问一声就拿走了。
简直看着凤春衣一脸垂涎的看着剩下的一份饭食,心里极度的不是滋味。
是不是自己被关久了,也会对这样的一份不像是人该吃的食物如此的渴望?
简直摇了摇头,想把脑内可怕的想法甩开。
可是看着凤春衣那曾经高高在上,任何事物都不屑一顾的眼眸里。如今对着这样一份就是他府里的阿黄都不会喜欢吃的食物,露出渴求的神色来,简直觉得自己牢不可摧的心里有些松动了。
人到了绝境,大约很多事情都是没有选择的,只能被迫接受。
就如同面前这个当年在锦越过着挥金如土的凤春衣凤大人一般。
谁能想到当年只有昭月楼的的菜肴,才能勉强入口的凤春衣,如今变成了这样的处境。
简直呆呆的看了凤春衣片刻,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双手撑地利落的起身后,似乎有什么地方被扯痛了,简直迟疑了一会儿便朝着牢门口走去。
这一次他再不敢做大幅度的动作了,轻轻的弯身,拾起狱卒放在门口的碗筷。
转身再看向凤春衣,却在他眼中看到了明显的失落之意。
不由看了看自己手里捧着的难以下咽的食物,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是以往能让凤春衣这么看中的食物,怕是只有琉璃堂的酒,昭月楼的菜吧?
“给!”简直一些同情的伸手将碗筷递到凤春衣的面前。
“你?”凤春衣睁大眼睛不解的看向简直。
“我不饿”简直无奈的答道。
“谢谢!”说完谢谢两字后,凤春衣便不再理会简直。
却不想他刚想开口吃的时候,一直站在王正身边的那人突然冲了过来,直接将凤春衣手中的碗抢了过去,然后往地上一扔。
“你想吃这些东西?”那人扔了凤春衣的碗筷后,一脸不悦的看着凤春衣,仿佛恨不得将凤春衣给凌迟一般,眼里更是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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