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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故意的,是蓄意的勾引,这一定是诱惑朕的把戏!
这下是不困了,因为李霁察觉到腰线下方一点的存在感难以忽视,李霁想装作不知道昏睡过去了,来摆脱这尴尬的场面。
但霍昭没放过他,手臂用力,把他更紧地锢到怀里,亲他的耳垂,李霁的耳垂形状很饱满,像古时候的圆润珠玉,老人家总说这样的人是有福的,但李霁却吃了这许多苦。
霍昭低声说:“但刚刚已经亲了,宝宝要怎么办呢?”
老实人感受了些许不同,更绷直了身子一动也不敢动了,心想霍昭是真不知道害臊的,这还是早上呢,不是黄昏,也非深夜,放到他们村里,是要被村口大爷大妈要被指指点点的。
“不能怎么样。”李霁很像个小窝囊废,很好欺负,被占了便宜连抗议都做不到。
不要惹他,因为惹了他,也是无事发生。
他得承认,自己总是没法更强硬地拒绝霍昭的,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是个烂好人,而是只对霍昭这个人心软,换了任何除了霍昭以外的人,譬如周行简之流,他是要立刻报警的。
谁让霍昭长得好看,而且还深得他心呢。
霍昭喉结轻滚,肆无忌惮地使用这一小小的特权,吻一直细细密密地落下,就像水珠,不经意地滚落到精细的丝绸睡衣衣领往下,浅尝辄止,但李霁禁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决定不再逃避某些东西了,反正梦里,他们不早就也什么都做了吗?
一横心,李霁郑重地说:“很难受吗,我来帮你吧……就像上次你帮我那样。”
一想起上次几分钟都没到的窘态,李霁很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但又禁不住要去回味。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点刚睡醒的惺忪潮气,霍昭默了半晌,视线停在那刚唇齿相交时,被他吮吸得有点肿了的红软唇肉上,复又移开。
“我可以帮你的。”李霁下了决心,就是要去做,并且为了证明这不只是嘴上说说,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四处乱摸作乱,所幸被霍昭及时抓住了,没移到危险的地方去。
他伸手,去摸少年纤细白皙的脖颈,揉暗那个精巧的喉结,少年也没躲,引颈就戮般。
“不可以,因为霁霁的喉咙会痛。”片刻,他淡淡说。
李霁就有点儿不服气了,少年的胜负欲上来,说:“可是,你帮我的时候也没有喊痛啊,如果只是一点点疼痛,我可以接受的,我没有那么娇气。”
他不自私,也想让霍昭和他一起舒服。
霍昭敛了眼帘,目光很深,极轻地笑了一声,纤长的手指触碰少年的喉结,说:“宝宝的喉咙太浅了。”
还是像在看不起他,李霁这就有点儿愤怒了,要知道他上山劈柴被划破了手、被李家人拎着大棍子追着打的时候可是都从不喊痛的。
虽然喊了痛也没用,没人会心疼他,反而会叫李家人觉得他想反抗,打得更重了。
他于是不等霍昭把接下来的说完,愤怒地决定当个不讲道理的流氓,杀杀霍昭的威风,然而他看见了以后,一时就怔在那儿,哑了声音,活了十八年的李霁头一次意识到,人与人之间,男人与男人之间,他和霍昭之间,恐怕真的不太公平。
想到了小李霁,他扭过身子,抱住了受伤的自己,自欺欺人地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他还会长大的,一年长几厘米,长得比霍昭还……说不准虽然大小高矮上有差异,但时间上他更长久呢。
但男人的手指还在他的喉咙上,极缓慢地下移到一个位置顿住,似乎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嗯,霁霁这么浅的喉咙,吞下去的话,应该可以到这里吧,你会哭的。”
“会哭吗?”霍昭问。
李霁全然没了刚刚的神气,就像只小鹌鹑一样不作声了,生怕霍昭要他兑现兑现刚才的诺言。
虽然也不是不行,为了心爱的人,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小苦又能算得了什么qaq!
霍昭偏要趁着李霁失神,净在他红透了的耳边哑声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放到绿江直播都得被禁言三天的那种。
霍昭敢说,李霁都不敢听,耳尖红得将要烧起来了,他已经被这一连串的连环攻击得一句话也吐不出来,更别说反抗,只能软趴趴地任人揉搓。
……
事实证明,李霁的打算已经落空,不看大小,从时间上而言,霍昭也比他强很多。
录取通知书是在中午来的,他早上被弄了,现在还蔫蔫地趴在床上,眼睛半睁半合地打瞌睡,不太能动得了,但录取通知书要求本人签收,外送小哥活儿多,不能叫他多等。
他支楞着站起来,霍昭自知过分,就给他收拾收拾衣领袖口之类,睡衣的领口都扣到最上面一颗,去把通知书拿进家门来。
李霁下楼的时候,脚步虚浮,有点颤巍巍的,恍恍惚惚的。
柔软材质的睡裤下的腿根处红肿着,所幸睡裤材质不磨人,不至于特别难受。
霍昭哄着他涂药膏,并承诺不动他了,李霁就乖乖不动,涂上的药膏冰凉凉的,他的喉咙倒是也没有痛,只是换成了别的地方痛了,在上药的时候,李霁双腿打着颤儿,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涌到脑海里,就有点抗拒。
霍昭还要一边说些很好听的话来夸他,李霁年龄不大,被哄得七荤八素的,随便男人怎么弄,什么都忘记了,霍昭后来还非要把他身上都弄得乱七八糟,像雄性野生动物圈地盘似的,霍昭很执着于这个,本就有起床气的李霁还被迫在清早去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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