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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霍声这孩子还小,玩心重,在外头玩久了,结个婚收收心也还不错。
沈清度那边想办法和沈家人解释清楚了,说周行简要和李霁在一起了,霍声也要和他结婚,沈桥是喜闻乐见的,这样就相当于沈家同时攀上了周家和霍家,是显而易见的好事。
这么一来,也不用澄清什么了,就对外界宣称,李霁是流落在外的三少爷好了。
结婚前,两家人见了一面,餐桌上沈清度左顾右盼,想看看霍昭来没来,却没见到人,明敲侧击地问霍声,只得到一个“今天高兴,别提晦气的人”的没好气的回答。
失望是肯定的,但沈清度想想,婚礼上霍昭总是要来的,即使不给霍声面子,霍老爷子的面子总不能不给。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很快地敲定,应沈家的强烈要求,霍声和沈清度连惯有的一场订婚宴都没办,就办了婚礼,婚礼操办得仓促,加上霍老爷子不喜奢侈浪费,霍声自己也没什么存款,婚礼预定虽然算不上简陋,但也不太符合沈清度的预期。
但他还是大宴宾客,特意把最先的一封请柬发给了李霁,他要让李霁看看,即使他能把周行简抢走,剩下的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是他抢不走的。
沈清度确定李霁一定会来。
收到沈清度的婚礼请柬,还是和霍声的,结婚结得如此之快,是让李霁没想到的。
本来没想去,但周行简说有关于剧情变动的消息要和他分享,只能线下说才说得清楚,约他那天顺便见个面,于是他想着倒是时间正巧,就也答应了。
去婚礼的事他没想着瞒着霍昭,霍昭作为他的男朋友,本来就有他的行踪知情权,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瞒的,霍哥这么善解人意,肯定能理解他。
晚上,他悄咪咪、暗戳戳地和霍昭提了那么一嘴,偏生还眨巴着水灵灵的狗勾眼,把外观精致的请柬正面反面地展示给霍昭看,说这还是他第一次收到这个,十分心大地问霍昭去不去,叫人说不出半个“不”字。
“你想去吗?”李霁自觉坐到霍昭的床上,仰头看端着水果切盘过来的霍昭,霍昭没说话,拿小叉子叉了一块芒果到他嘴里,有点大块,李霁嚼了嚼,咽下去了又说,“……我有请柬,可以带你一起去的,上面写了欢迎携带伴侣家属共同前往的。”
说这句话李霁其实是含了点儿自己不为人知的小心思在里头的,说到“伴侣家属”这四个字时心尖软了软,甜蜜泛滥的程度连嘴里的芒果的甜味儿都比不过。
然后李霁就被托起抱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霍昭总喜欢这么抱他,面对面抱小孩似的,姿势让人脸红心跳,霍昭的下巴埋在他的颈窝处,他听见男人的声音说:“那就男朋友带我去。”
虽然暂时解决了沈父那边,但沈清度最近也没好过,婚礼还没办,沈清度已经和霍声哭了闹了不知多少场。
他是早知道霍声花心风流的,这也是他一直看不上霍声的一个原因,但既然他把自己给了霍声,木已成舟了,霍声也要和他结婚,就应该为他收心,这浪子回头的小说桥段百看不腻,说来还挺值得沈清度在朋友圈里吹嘘一番。
沈清度也的确因此收到了很多共友的祝福,大多都是说霍声一直在等他,他是霍声心里的白月光,之前风流,和那帮子莺莺燕燕不过就是逢场作戏,什么明星模特的,都是他沈清度的替身罢了。
当然了,即使朋友不说,他也对他是霍声的“白月光”这一点,深信不疑,这种凌驾于所有霍声之前的小情儿或前任的优越感,让沈清度连着霍声本人,都看顺眼了些。
霍声和沈清度同居了,从酒店那天开始最初的几天,霍声对他很不错,一如既往地温柔体贴,直到婚期将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一开始沈清度也没在意,直到霍声在外面偷养的小情儿找上门来,他才知道原来霍声根本没像嘴里说的一样,把烂关系断了。
小情儿自称叫什么叶清席,今年也刚好十八,名字里居然和他还有一个字的相像,想必也是他替身中的一个。
这人不知从哪儿搞到他的联系方式,竟然说让他救救自己,他被霍声关起来了,电话里听着很急:“你好,沈少爷,请你帮我逃出去,我是直男,是被霍声强迫的!求求你!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就在郊区一所——”
但沈清度怎么会信了这种下三滥的人的话,没听完,直接把电话挂了,反手给霍声发了条消息,等了一分钟,霍声没回,他干脆电话打过去,说自己生病了,要霍声马上回来。
霍声回来是回来了,浑身酒气,看到沈清度好端端地在客厅里,根本不像病了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今时不同往日了,沈清度既然要和他结婚,那就不能像之前那么任性,他正想着数落教训几句,沈清度就把什么东西砸到了他的头上。
他疼得龇牙咧嘴,摸了脑袋一下,没出血,扔过来的是部手机,刚想怒骂,沈清度就大哭:“我问你这个打电话过来的小贱人是谁?!”
霍声一听,还没看手机,脑海里就飞过七八个名字,脸也对不上,光是这几天睡的就记不清了,谁记得那玩意——只是怎么会闹到沈清度这儿来?
手机是最新型号,质量不错,只是摔得碎屏,他捡起手机一看,挂断的电话是陌生来电,他回拨过去,那人好长时间才接了,说:“沈少爷,我就知道你是好心人,求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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