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隚宋翠娥听了心里一紧。
丰儿仰头望着赵靖,心想我原听爹说大姐姐嫁的人是个没用的废物,怎么今天这么有胆识。
围观人闻言都替赵靖捏了一把汗。
宋南天上蹿下跳,道:“说不准那偷牛贼就是你自己,你两个做贼的喊捉贼。”
赵靖不理会宋南天,拉着聚财走到牛尸体旁,举着聚财被划破皮的掌心和沾着血渍的绳子给众人看,道:“诸位仔细瞧瞧。”
众人凑过来,一个嚷嚷道:“聚财的手是被拴牛的绳子划伤的?”
另一个激动叫道:“我明白了!一定是牛摔下来的时候,绳子划的!”
聚财满脸惊慌,拼命想缩回自己的手,急道:“这是我昨天在家里不小心划的!”
宋老爷挤过来拿着绳子和聚财的手一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喝道:“好你个狗东西!竟是个家贼!来人,捆起来先打个半死,再送到衙门里!”
聚财腿一软跪在地上:“老爷,冤枉啊,都是少爷让奴才干的!”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宋南天不由得骂道:“狗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让你去偷自己家的牛不成?”
聚财急了,竹筒倒豆子般道:“少爷瞧着玉娥好,几次上不了手,又气丰儿鼻孔朝天对他不恭敬,所以才让我偷偷把牛牵走,好诬赖丰儿没看好牛……”
不等聚财说完,丰儿先跳起来,怒喝道:“宋南天,你敢欺负我妹妹!”
眼见着他就要扑过去,幸而被三婶和宋玉娥及时拉住了。
宋南天虽比丰儿大两岁,却怕他,往后踉跄一步道:“本少爷瞧上她是她的福气!爹,我只让他偷牛,可没让他把牛摔死。”
赵靖道:“我想牛摔死是个意外,这聚财想要拉住摔倒的牛,拉不住才划伤了手。”
聚财不料赵靖会替自己说话,忙道:“是!丰儿在后面一喊,我慌了,抽着牛走,不想牛踩空了。”
说话时他心里暗自后悔,要是早松了手,也不至于被抓着。
宋老爷没想到会是这样,在众人面前有点挂不住脸,气得吹胡子瞪眼睛,骂自家儿子道:“造孽的东西!”
宋南天涨红了脸:“爹,我就想教训他一下。”
“还说!还不嫌丢脸!”宋老爷恨声道。
村里人见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宋老爷吃瘪,心里都觉得痛快,只是怕宋老爷记仇,都忍着不敢笑。
宋翠娥简直崇拜死赵靖了,若不是大庭广众,她真想抱住赵靖狠狠亲上一口。
赵靖对宋老爷道:“现在事情清楚了,余下的是老爷家事,我们先告辞了。”
宋南天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宋老爷阴着脸,一脚踢翻跪在地上的聚财,撒气道:“把这狗东西给我捆了!”
丰儿怒目瞪着宋南天,威胁说道:“你离我妹妹远点!”
三婶生怕儿子再惹祸,拽着他急道:“还不快走!”
邻居们也跟着往村里走,七嘴八舌讨论着。
“到底是读过书的,和我们这些睁眼瞎不一样。”
“宋老爷平日里假惺惺最要脸,这回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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