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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咚一声,三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众人顿时慌了,七手八脚把三婶扶起来按在椅子上,拍脸的拍脸,掐人中的掐人中。
过了一会,三婶才悠悠睁开眼,看见女儿宋玉娥在旁边,忙拉着她手,急道:“快带我去找你哥哥!”
两母女哭哭啼啼,也顾不上旁人,出门夺路而去。
邻居们见状,都跟了上去。
赵靖对宋家姐妹道:“你们留在家里,我去瞧瞧。”
宋翠娥道:“我也去。”
家里乱糟糟要留个人照看,宋秀娥只好道:“你们快些去,好歹保住丰儿。”
三婶母女走得飞快,直奔村外的山坡。
赵靖拉着宋翠娥跟上,出村约两里路,只见前面坡下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孩子被人按着跪在地上,应该就是三婶的儿子了。
“老爷!求老爷饶孩子一条命!”三婶远远瞧见,边跑边哭边喊,及至跟前,跪在儿子身边给那宋老爷磕头。
不远处就是牛的尸体。
宋老爷四十来岁,穿着丝绸长衫,留着八字胡,圆圆胖胖。
他见到三婶,把眉毛拧成和八字胡对称的倒八字,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可怜你家男人死了,让你儿子给我放牛,结果他倒好,把我的牛给摔死了。你说,该怎么办?”
三婶气得在儿子身上乱打,骂道:“作孽的畜生,闯出这种祸事来!”
丰儿不躲不避,两眼通红,梗着脖子道:“有人要偷牛,被我一叫,慌不择路地拉着牛乱跑,这才让牛踩空摔死的。”
“狗崽子还敢顶嘴!”
宋老爷身旁十五岁的儿子宋南天劈手给了丰儿两巴掌,骂道:“你要是好好看着牛,牛怎么会被人偷走?爹,这小子奸猾得很,不好好打一顿,是不会老实的。”
丰儿气道:“吃喝拉撒,我拉屎也要拽着牛不成?”
他话没说完,宋南天又要打,三婶忙扑上来护住,叫道:“少爷就是打死他,牛也活不过来了。”
宋玉娥又趴在三婶身上哭,跟来的邻居都劝道:“把他们一家打死也无用,不如记了账,让他们慢慢还。”
宋翠娥急得不行,只是她知道这事三婶家理亏,一头牛要好大一笔银子,她怕牵连赵靖,所以不敢贸然出头。
赵靖看宋老爷儿子打了丰儿,脸上有报复的快感,心想难道这位少爷和丰儿有别的矛盾?
他看了一下后面山坡,就是一个长满青草的缓坡,按理来说牛不至于滚下来,便是滚下来也不至于摔死。
又看看牛尸体,脑袋枕在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上,下面一滩血,原来是磕到石头上了。
这头黄牛瞧着岁数不小了,肋骨若隐若现。
就在赵靖想爬上坡看看的时候,他忽然留意到,缠在牛身上的绳子有点泛红,凑近了看,竟是淡淡的血渍。
联系刚才丰儿的话,赵靖顿时知道怎么找到偷牛贼了。
这边三婶正抱着宋老爷的腿,求他放了丰儿。
宋南天在旁边冷嘲热讽道:“你娘三个绑在一起卖了,也赔不起我们家的牛!”
宋翠娥看不下去了,跑过来悄悄拉着赵靖衣袖,吞吞吐吐道:“当家的,能不能救救丰儿?那钱算是他们借的,过个三五年,总能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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