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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生于水,哪里谈得上自杀。”
崔北衾跟着言书越,“那这是个什么说法?叶落归根?”
言书越笑了笑,胸腔里传出闷闷的响动,“我们在外面受了委屈都会回家找家长寻求安慰,这河对它来说是妈妈,也是家。”
崔北衾也跟着笑了笑,“越姐也知道这家伙是个什么东西?”
言书越收了刀走在前面,一面环视四周的景象,一面同她说:“长右。”随后又跟了一句,“山海经南山一经中有说,没事可以多看看。”
鞋跟落在青石板上,敲出咚咚声,从言书越右边走到左边,瞧见她破了的衣赏,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越姐,你这疼不疼啊?”
刚才也没注意,要是早知道受了伤,就不和那家伙缠斗了。
言书越睨了她一眼,也不好说重话,只讲了句,“我是个人。”
什么意思?崔北衾被这话给弄糊涂了,随即想到什么拍了下脑袋,连忙追上去。
“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嘛越姐,别走那么快,我下次不问这么蠢的问题了。”
声音渐渐远去,没人注意起了动静的水面,沿着礁石正慢慢往前。
入水
身上穿着沾了水的衣裳,走了好些路又出了汗,布料粘着让人特别不舒服,难受死了。
崔北衾边走边在那儿抱怨,那衣袖到现在都还能甩出那么几滴水,被人狠心的丢出来。
耳边还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在空寂的黑夜里,掩盖了落在石板上的脚步声。
言书越觑了眼不停甩袖子的人,笑声轻轻的从嘴里冲出,窜进了崔北衾耳朵里。
她扭头看着言书越,如法炮制的把身上其他地方的衣裳拧干,随便还抖了两下,嘴上埋怨着,“为什么感觉这水就像是要落在我们身上一样。”
外头的衣裳不见得打湿多少,倒是那水劈头盖脸,直接从领口灌了进去,简直就是精准打击。
言书越手在领口那里拉了两下,把粘在皮肤上的布料扯开,黏糊糊的,她也觉得难受。
“长右能控水,而且他的目标本来就是我们。”
鞋子也进水了,踩在地上吱嘎吱嘎想,走着难受,听起来也难受。
“怪不得,看来是有心针对啊。”崔北衾甩着手,学着言书越的样子扯了下领口。
沾了水的石板越来越多,慢慢的整条路都被水给打湿,连她们的裤子和鞋子也没能幸免。
可谓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这不得起一身疹子?
“小心点,路越来越滑呢。”言书越提醒着。
崔北衾挠了挠眉毛,心下有些奇怪,左右望了眼什么也没看到,灰茫茫的一片,就连海水也只是倒映了月亮的影子。
“我怎么记得刚才不是这个样子?没这么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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