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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同学朋友都知道他们的父亲是谁,因为你是他们的骄傲,他们也常在他们的朋友面前炫耀他们的父亲是多么的伟大。
现在,你告诉我,他们今后的学习生活能受到多大的影响?”
薛伟捂着脸,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薛伟捂着脸,一方面是他的老婆这几耳刮子打得是真的很疼,薛伟感觉牙齿都给打松了,口腔都给打出血了。
凤凰山寨出身的女子,从小就跟着他们的父兄在练武,手上劲大着呢。
正常情况下,薛伟格斗是打不过他老婆的。
另一方面,薛伟也是真的无颜见江东父老。
他感觉没有脸见自己的妻子,也没有脸见自己的孩子。
“哭什么哭?”
薛伟的妻子李桂芳大声呵斥道。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会把你的尸体扔到野外喂野兽,怎么都会挖个坑把你埋了的。
大老爷们,做错了事就要受罚,娘们唧唧的干嘛?”
“大妮,把你老爹的断头饭拿出来。”
薛伟的大女儿薛大妮脸色木然地把食品篮子里的凉拌猪头肉白面馍等吃食和高粱酒拿了出来,放在院子的桌子上。
陈斌和庞万喜家里的孩子也把他们带的食物和酒拿了出来。
看着满桌子的酒菜,陈斌说话都有些哆嗦。
“媳妇,我们都还没有被审判,你怎么就能说这是断头饭呢?”
陈斌的媳妇沈芳,一个上校军官,看着浑身哆嗦的陈斌,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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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此次叛乱的主犯,你认为你还有活路?
你可知道全军上下有多少人在看着你们?
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反叛,有多少官兵完全是可以不用牺牲的?
你不死,如何服众?”
“媳妇,我不能死啊!”
陈斌看着满桌子的酒菜没有一点胃口,当然这些食物,比起他们之前在朝鲜的伙食也的确要差上不少。
“我要是死了,孩子就没了父亲,这对孩子的成长不利啊!”
对于自己这个敢于反叛,又贪生怕死的丈夫,沈芳现在是一点好心情都没有。
“你可拉倒吧,大的孩子已经成人,小的孩子还小,甚至连是非观念都还没有。
老娘今年也才四十,老娘长得也不赖,老娘还能生。
你死后我就立马改嫁,给孩子们改姓,让你存在的痕迹尽快消失。
我能把孩子抚养成人。
让他们不受你这个叛徒的父亲影响。”
“你不能这么做啊!”
陈斌有些慌了。
“我老陈家的孩子怎么能改成他姓?”
“你老陈家出了这么一个大叛徒,你老陈家很光荣吗?”
能当上校的女人,做事情那都是风风火火的。
“赶紧把断头饭吃了,今后我们就不再来看你了。
等到你被枪毙以后,我就要赶紧找一个性格憨厚的老男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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