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五日后,周酌远状况平稳,顺利转入普通病房,裴鹤终于趴在他的病床边睡了一个完整的觉。
因为仍然存在气喘、胸闷的症状,他还需要依靠氧气罩缓解,周酌远感觉被压着的鼻根有点痒,可是他常用的右手被熟睡的裴鹤攥着,只好艰难地抬起之前蹭破并且还扎着针的左手。
“别动!”周傅轩推门进来,看见他的动作心惊肉跳,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按住他的手,“你想要做什么?”
周酌远不明白为什么他反应那么大,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眼中有那么多的恐慌,只是自己好不容易抬起一半的手又被按下,周酌远十分愤怒,从氧气罩里透出闷闷的声音:“你很烦,我的鼻子,咳咳,被压得很痒。”
裴鹤在周傅轩推门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他听完周酌远的抱怨,心虚地松开被他攥出很多汗水的手。
周酌远如愿以偿摸到自己的鼻子。
周傅轩的心悸这才消失,他把刚刚放下的食物拿过来:“你的朋友们前几天打电话要来看你,我没同意,现在你已经从重症监护室出来,想要见见他们吗?”
周酌远第一次见到周傅轩用这种表情跟他讲话,像是被鬼附身,可能在因为周家的仇人绑架周酌远,而周家迟迟不肯答应绑匪的要求害周酌远差点丢掉性命这件事愧疚。
他不会安慰周傅轩自己现在成功逃出来了云云,看到他们愧疚,周酌远心里是爽的,他巴不得多爽一会:“晚两天,等我、咳咳、再好一点。”
周傅轩“嗯”了一声,帮周酌远摘下氧气罩,摇起他的病床想喂他吃饭。
没等周傅轩端起碗,周酌远就很冷漠地说:“不用你。”
前几天他太虚弱,随便谁来喂都乖乖吃了,现在他有力气,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非常难得,周傅轩竟然忍住没有发火,心平气和地问:“那我喊你妈来。”
周酌远一愣,他也不想要祝婉,那他想要谁?他下意识地准备麻烦谁?
裴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叔叔,我来吧。”
周酌远的身体僵硬一瞬,他呆呆地抬起头,望向这几天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裴鹤。
-
周酌远今天的胃口比昨天更好一点,喝掉大半碗粥,裴鹤给他擦完嘴戴好氧气罩,又把病床摇平,背过身去收拾东西。
周酌远望着他的背影,犹豫地开口:“贺清澜,真的没有、咳咳咳、事情吗?”
裴鹤动作顿了顿,没回头:“我可以再给你听一遍录音,也可以陪你去找他。”
周酌远那天醒过来没多久,裴鹤就又给他简单讲过一遍柳阔的恢复情况以及贺清澜假死的事实,不过裴鹤也能理解周酌远对贺清澜感情太深所以好像失忆一样反复询问的行为。
裴鹤垂下眼睑,他是有点难受的,没有谁会对喜欢的人始终记挂别人无动于衷,而且他很害怕周酌远见到贺清澜以后旧情复燃,那他又没有机会了。
他开始不敢想那样的场景。裴鹤不清楚自己当初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给贺清澜与周酌远牵红线的,大概中二期沉浸于青春疼痛文学的裴鹤对贺清澜的喜欢和占有欲还不足以让他真正的疼痛。
他不要周酌远喜欢别人。
这样突然冒出的想法让裴鹤心里一颤,他轻轻盖上盖子,安慰自己,君子论迹不论心,就算他心里面想让周酌远只属于他,只能看到他一个人,想做许多过分的事情,现在说出愿意陪周酌远去找贺清澜的裴鹤也还是一个君子,是能够让周酌远依赖的好人。
磨磨唧唧地收拾完东西,裴鹤调整好表情,转身查看周酌远的情况,却发现周酌远正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他怔了怔,慌乱地想周酌远不会瞧出来裴鹤的龌龊心思了吧?
然后他看见周酌远张开嘴,讲话慢吞吞又字正腔圆,闷闷的压在氧气罩下面:“小远,咳,你是我的,我不允许、咳咳、你去找他。”
裴鹤脑子里“嗡”的一声炸了,他霎那间脸上五颜六色,千变万化。
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喉咙在哪,艰难地从牙缝里面挤出声音:“等你好了我再跟你生气。”
他说等周酌远好了再生气,而不是等周酌远好了再算账。
周酌远眼睛弯起来。
好大一块馅饼,狠狠砸在裴鹤头上,把他砸得头昏眼花,飘飘然仿佛身处梦中。
周酌远知道他的心思以后,没有跟他吵架,还对他笑。
-
祝婉过来的时候周酌远正在午睡,她又恢复从前精致干练的形象,除了怎么也遮不住的黑眼圈有些突兀。
她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了周酌远一会儿,临走的时候想要喊裴鹤出去聊聊,没想到她刚一站起身,周酌远就睁开眼,警惕地望着她。
祝婉想起上一次在校医院,周酌远也是焦急地爬起来,生怕她在背后讲他的坏话。
她实在想不出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事情让周酌远这么防备,可能是童年的经历让周酌远对所有人的防备心都很重。
祝婉的视线落到周酌远的手背上,几个针眼十分明显。
吃过很多苦头的周酌远,防备心重一些是很正常的。
祝婉又坐回床边,握住周酌远放在外面的冰凉的手:“今天咳嗽有好点吗?胸口还痛不痛?”
周酌远已经不会再感到喘不过气,不用再依靠氧气罩,只是咳嗽与胸痛的症状好转得非常缓慢,因此他也一直没有允许他的朋友们来看他。
他回答:“就那样。”
裴鹤翻译道:“咳嗽好一点,偶尔会头晕和胸痛,得慢慢调理。”
祝婉感激地看向裴鹤:“裴同学,这次真的特别感谢你,前几天太忙,阿姨都没时间好好跟你说声谢谢,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够做到。”
这样的承诺非常值钱,就是不知道承诺的效力能够持续到什么时候,周酌远有心提醒裴鹤早点提要求,又想不到合适的借口。
等祝婉离开,周酌远认真地看向裴鹤:“她不一定、咳咳咳、做到,但是我也可以、咳咳、答应一个要求。”
裴鹤惊喜交加:“真的?什么都可以?”
周酌远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下山无敌杀伐果断无女主热血爽文周宇被神秘老头带上山,下山时无敌于世间。主角不圣母,不墨迹,能动手绝对不会多逼逼。更多内容,请阅读本文获取。...
钥匙转动,我打开了房门,一股熟悉但又总是闻不腻的排骨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小慧,难得今天有精力做这个呀!武慧慧解下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两个盛满米饭的小碗,元气满满的脸蛋因做饭时的闷热更显娇俏可人。今天状态不错,提早完工了。快换下衣服来吃吧,对了,先去卫生间把手洗干净。我在玄关口换好拖鞋,正准备会卧室换衣服,看到地上有一个贴着圆通快递标志的盒子。这是什么东西呀小慧,又在拼多多上买零食了?...
权倾京城的薄以泽,在雨夜里捡了一位薄太太回家。薄先生这麽缺女人吗?我缺薄太太,不缺女人。人人都羡慕她命好,刚从颜家千金的位置跌落,转眼就被安上薄太太的头衔,三媒六聘,风光大嫁。薄以泽说,他的妻子可以在京城横着走,颜一晴信了。薄以泽还说,他爱她,颜一晴也信了。後来,她死了,他不信,挖坟刨碑,死要见尸。多年後,小团子指着英俊挺拔的男人麻麻,那是爹地吗?...
以前不管他如何作妖,她都不会这样对他的。天色渐渐晚了,不管霍晏城如何哀求,周晓晚都不曾出来见他一眼。像她这样的人,爱得时候能把你捧上天,不爱的时候,也可以把你踩到地狱。...
一场利益的婚姻让原本两个毫无关联的人从此纠缠不清。他们在这场交易婚姻里,彼此勾心斗角却却又坦诚相待,一次次的彼此伤害又一次次的彼此救赎。他奋起直追,她止步不前。他深情似海,她却冷如冰霜。当他心冷之际她却紧紧抓住他的手…他眉间微挑,缓缓勾唇一笑,扬起的邪魅弧度亲爱的,是你先招惹的我,你就要对我负责到底。从此别想逃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