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你归来后,我千依百顺的养着,生怕你受半点委屈,从不舍得半分责备,你怎么敢的?嗯?”云缱略带怒意的声音在随安耳畔响起,却依旧不舍得动身下人半分。
面对这人的质问,随安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心虚。
上辈子自己觉得委屈了,就那样报复这人。他从来没有想过,云缱这些年又是怎么熬过来。自认出自己后,从来都是千百般的小心仔细,恐他受了半点委屈。
他知道云缱一直都在让暗卫跟着他,事无巨细皆要知悉,唯恐他受了谁的委屈。
自知理亏的随安抬起头,主动亲了亲身上人的喉结。云缱浑身一紧,这么轻轻巧巧的一下,彻底点燃了他苦苦压抑的,一直叫嚣着的对随安的占有。
被什么抵着的随安,不自觉地收紧自己裹着的披风。他不是故意的,而是他抬头恰好就亲到了。他原本也就只是想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来着,谁知道就赶得正正好。
“阿随故意的?嗯?”
随安想说自己是不小心的,云缱他能信不?但是,他真就不是故意的啊!
“我……唔……”没等随安说点什么,他就又被人封了口,完全被动的承受着这人对他的胡作非为。
不被动他也主动不了,主要是活了两辈子,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上辈子没来得及,这辈子没顾得上。
小楼一夜听春雨……
被细细密密的温柔缱绻折磨了许久的人,一直睡到了次日午后。
果然,素了太久的男人,一旦开了荤,那就跟出笼的猛虎没有什么区别。
莹莹如白玉的肌肤错落的分布着点点红痕,从手腕至锁骨,从脊背至腿畔……
他折腾了多久,随安的泪珠儿就跟着淌了多久。受不住他凶狠的攻城掠地之时,随安甚至一口咬在了云缱脖颈间。
呜呜咽咽的,好不委屈……
今日休沐,自晨起醒来,云缱就让人唤了张丕芝在外头候着。他自己则时时刻刻守在床榻前,生怕随安有什么不适。
毕竟,皇帝陛下这也是第一次不是。昨夜确实莽撞,也着实担心是不是伤着了随安。
所幸随安只是被他给累着了,并没有受伤发热。只是阿随的泪珠儿灼人,但他却又非常恶劣的想看他垂泪……
床榻上,醒来的随安觉得自己的眼睛万分酸涩,半点都睁不开。浑身上下难受的劲儿,磨人又难耐,让随安哼唧出声。
“阿随。”
一直都留意着随安的云缱,听到床榻上动静的第一时间。就丢开手里的东西,大步流星地走到床榻前。伸手就连人带被子的搂到了自己怀里,还顺手探了探随安的额头。
“唔……”
随安眼睛都没有睁开,就那么窝在云缱的怀里。眼睛被他昨天夜里哭肿了,酸酸胀胀的难受。嗓子干涸的说不出来了半个字,只能不舒坦地皱着眉。
伺候在旁的林如还,赶紧端了一杯温水送到自家陛下面前。昨夜的动静旁人没听得多少,但他倒是听了断续。殿下身子骨不好,他们陛下也着实是没有分寸了些。
虽然说是初开荤,那也得节制不是……
云缱小心翼翼地揽着人,喂了随安几口温水润润喉。看着人慢慢喝了几口水后,皱着的眉头松了些许。
“可好些了吗?”终于吃进嘴里,还吃干抹净的男人,此时心情格外舒畅。
“嗯。”随安被云缱抱着也不动,也不想动。闭着眼睛不睁开,浑身也不舒坦,就跟散了架似的。
“我让人熬了白粥,阿随要不要喝点儿?”
饥肠辘辘的随安点了点头,但是依旧窝在云缱怀里不动,等着人投喂。
云缱也乐得他如此依赖自己,笑着与人耳鬓厮磨。
——
就这么写吧,毕竟钢丝不好走容易掉下去……(超小声:求一求免费的用爱发电可以不啦?)
命的囚笼
精致小碗中的白粥看似平平无奇,却是晨起后,云缱吩咐林如还亲自盯着熬的。这一碗粥里可是添了不少益气补气的药,还不能让吃它的人吃出来。
云缱抱着怀中恹恹的人,一碗温热软烂的白粥喂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白粥入腹,被折腾惨了的随安终于是有了气力与人算账。
只是未等他发作什么,一睁开眼,入眼的就是云缱黑白驳杂的鬓角。那些夹杂在黑发中的白……是云缱的白发?!
可是,怎么可能?云缱才不过是而立之年啊,应当是正值壮年的时候,怎么可能会有白发生?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随安心下惊骇,一时间也没有了找眼前人算账的打算了。心中一时之气,又怎么比得了这人的安危在他心中的地位。
随安没有留意到,在他的手抚上这人鬓角的瞬间,云缱眼底闪过的得逞与狡黠。不过一瞬间,就已经在这位帝王的眼底消失殆尽,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在遇到自己之前,随安的命是老乞丐给的。
但是,在遇到自己后。自己的命是随安救的,而随安是他一个人的。从前他无论如何都留不下他的随安,但是现在,既然上天重新给了他一次机会。他会用自己的命做这世间最华丽的囚笼,把随安死死的囚禁在他的命里。
云缱从来都很清楚,随安把他云缱看得比世上所有的东西都重。这所有中甚至于包括他随安自己的命。
可是在云缱这里,随安的命比自己的重要。
从前他拿随安最不在乎的东西威胁他,结果让他痛彻心扉。而现在,他要用自己的命作为威胁随安的软肋,不会再允许随安再有抛下他的机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