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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祁的呼吸骤然停滞,遥控器"咔嗒"掉在茶几上。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声音却泄露了满心狂喜:"当然有。"
他往前倾身时,西装袖口滑落,露出腕表表盘上跳动的秒针,"你想做什么?"
"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饭,然后去看电影?"
阮卿卿说完便后悔了,脸颊烧得厉害,慌忙低头整理裙摆。
她没看见沈祁握紧的拳头里,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更没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好啊,我安排。"沈祁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米其林三星餐厅的预约,计算着哪个影院的情侣座最安静。
他看着阮卿卿轻咬下唇的模样,突然很想吻去她所有的犹豫与不安。
"随便,你选就行。"她站起身时,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在身后荡出温柔的弧度。
沈祁望着她走向卧室的背影,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与他的影子重叠。
"晚安。"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直到卧室门轻轻合上,他才缓缓躺倒在沙上,手臂遮住眼睛。
黑暗中,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明天,他很期待……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衣帽间,阮卿卿赤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指尖在丝绸与雪纺间逡巡。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她锁骨处的阴影里,晃得人眼晕。
往常利落的决策力在此刻全然失效,每件衣服被拿起又放下,真丝衬衫滑过指尖的触感。
蕾丝裙摆扬起的弧度,都在她脑海里勾勒出不同场景——
他在办公室低头看文件时,她推门而入的模样;
电影散场时,他为她披上外套的瞬间。
“穿什么好呢?”她轻叹着将脸埋进衣架间,雪松与橙花的混合香氛扑面而来。
镜中倒影里,她松散的卷垂落肩头,脖颈处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潮红。
当米色长裙从衣架上滑落时,她忽然想起初见时沈祁眸底的惊艳——
那时她穿着素色旗袍,站在宴会厅的光影里,而此刻这条长裙,将用另一种温柔包裹她的轮廓。
丝绸贴着皮肤滑下的瞬间,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
裙摆的褶皱像月光下的海浪,层层叠叠漫过脚踝,将她整个人衬得如同从莫奈画布中走出的少女。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珍珠纽扣,镜中人的瞳孔亮得惊人,连自己都没察觉,嘴角早已扬起期待的弧度。
与此同时,沈祁正将钢笔重重拍在会议桌上。
投影幕布上的财务报表还在闪烁,他却盯着手机锁屏上跳动的时间,秒针每走一格,都像是在他心上敲鼓。
秘书第三次敲门时,他扯松领带,声音冷得能结霜:“今天的会议全部取消,任何人找我都说我出差了。”
话音未落,他已抓起西装外套,昂贵的意大利面料被揉出褶皱。
电梯下行时,他对着镜面整理袖扣,却在看到腕表的瞬间皱眉——还有分钟。
停车场的凉风拂过滚烫的脸颊,他忽然想起昨夜她睡袍滑落时露出的锁骨,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黑色迈巴赫在夕阳下疾驰,他烦躁地扯开衬衫领口,车载香氛里的黑琥珀味愈浓烈。
当阮卿卿推开餐厅雕花木门时,水晶吊灯的光倾泻而下。
她下意识抬手遮挡,却在放下时撞进一双灼热的视线。
沈祁站在落地窗边,身后是塞纳河畔的油画,深灰色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肩线,解开的领口露出小麦色肌肤,领带歪斜得恰到好处。
他的目光像磁石般黏在她身上,从顶的珍珠卡,一路扫过锁骨、腰线,最后定格在裙摆晃动的褶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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