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哪个家?”
阮卿卿一下子懵住了,脑袋里像是有一团乱糟糟的毛线,怎么理都理不清。
她眨巴着眼睛,满脸的困惑,呆呆地看向萧景霖。
“当然是回我家。”
萧景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浅笑,紧接着一脚狠狠踩下油门,车子瞬间飞驰而去,窗外的风呼啸而过。
他抽空瞥了阮卿卿一眼,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难不成你还想回你自己家?”
“不应该吗?”阮卿卿下意识地反驳道,在她以往的认知里,两个人相处结束。
不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嘛,哪有这么理所当然就跟着去对方家里的。
“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当然要跟我回家。”
萧景霖微微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那笑容里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还是说……你不愿意?”
此时,屏幕上适时弹出一连串的弹幕。
【哇哦,萧总这是在表白吗?】
【我就说嘛,萧总肯定是爱惨了卿卿!】
“我要是说不愿意呢?”
阮卿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哪里是表白啊!
这分明就是强盗行径,强行把人往家里掳。
“那可由不得你。”
萧景霖眼神瞬间一暗,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冷光,脚下猛地用力,狠狠踩下油门,车子就像一支离弦的箭,风驰电掣般飞驰而去。
他侧过头,语气森冷又不容置疑地说道:
“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关起来,永远不让你离开我。”
“唔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
阮卿卿被吓得一哆嗦,立马乖巧回应。
这人实在太霸道了,她在这件事上,压根一点决定权都没有,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先顺着他吧。
“这才乖嘛……”萧景霖满意地笑了笑,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那动作轻柔又宠溺。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透着几分洞悉一切的狡黠,“不过,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怎么逃跑?”
“怎么会呢,景霖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想逃跑嘛”
阮卿卿立马堆起讨好的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虽说刚刚脑子里确实闪过那么一丢丢逃跑的想法,但转瞬就被她从脑袋里剔除扔掉了。
在他面前,她哪有逃跑的可能,还不如摆烂,乖乖听话来得轻松。
“你最好是……”萧景霖轻笑一声,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再深究。
转而语气轻快地说道:“对了,宝贝,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呀!”
阮卿卿一听有惊喜,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到了你就知道了。”
萧景霖故意卖起关子,神秘兮兮地笑了笑,而后便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车子一路疾驰,“你一定会喜欢的。”
车子在路上飞驰了一阵,不一会儿,便缓缓减,稳稳停在了一栋奢华气派的别墅前。
“我们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