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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婆,你瞧你这话问的,我早就改好了,再说了,那也不是什么丢面的事,是上档次的玩意,城里人都会……”
“别给我废话,我就问你现在有没有?”
白粉蛋又瞧了瞧三叔公他们,眼见他们都扭着脖子,假装没看到自己之后,才继续赖笑着说道:“有是有,不过不是那天那种,那玩意很贵的,而且不好找,如果您真要的话,我到是有点新进的好货……”
“呸,呸,呸,什么我要啊?是给阿晴!”
“不……不……”桌上,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继续挣扎着,啜泣着,站在边上的男人看着她那被小米蕉撑开的蜜穴口处,那黏黏煳煳的蜜液,就像层白霜般,那黏黏腻腻淫靡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说不出的痒痒。
“给阿晴啊……我这儿还真有点好货,就是,这东西也不便……”
“别给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又给阿晴用过。怎么,你用就行,给伍仔他们玩阿晴就行,螺仔就不行?”
“什么?什么东西?那帮小兔崽子就行,我们家螺仔就不行了?”
立即,六姑也是在边上一阵跟风的嚷嚷,怒瞪着一双老眼,似乎马上就要大耳刮子抽过去的样子。
“不是……不……六姑,您别听三婆……诶……行,就是这东西得碾碎了,和抽水烟一样……”
“你跟我说干嘛,你以为我懂你这玩意啊?是让你给阿晴的。”
白粉蛋继续赖不叽叽的笑着,也不知道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从口袋里拿出点澹蓝色的晶体,找东西碾碎,装进随身带着的水烟壶里后,又用打火机点燃,拿到了赵晴的小嘴边上。
“不……呜呜……”赵晴眼中浸着泪花,无力的摇着螓的躲闪着,虽然已经被众人折磨的连丝思维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还是能猜到她们要做什么……
虽然……
虽然……
那东西……
那东西……
她的心里,就像有一个声音在喊着一样,在被众人折磨了这么许久之后,那种感觉,感觉,就像沙漠中干渴的旅人,终于看到一壶冰凉的泉水般,浑身上下都好像有无数小虫在爬一样,说不出的渴求着,想要吸上一口,但小嘴里说的,却还是“我不要……不要……”——赵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当然,她更不可能知道这东西就是有着一口上天堂,三口必进天堂,用圈子里的人话说,只要一口,就会让人终生上瘾的极品蓝货:trsmk.
“呜呜……”
她紧闭着双唇,阻挡着那些诱惑,诱人的粉颈不断做出吞咽口水的动作,用着自己全部的意志力,躲闪着水烟壶的烟嘴。
“这丫头,还不愿意,老三,掐着她的鼻子。”
但是,却还是躲不过三婆她们强把那个水烟壶的烟嘴,塞进自己的小嘴里面。
“咳咳……咳咳……”
木桌上,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做着最后的挣扎,诱人的身子在一个个穿着衣服的女人身子下面,扭动着,修长曲起的美腿,白皙的双膝,因为挣动而蜷起扣紧的颀长趾尖,一下下伸开扭动的样子,圆润的足跟在桌子边缘无力的蹬踹,就连那对饱满的双乳,乳尖,都像两粒小肉柱般,在那些胳膊和身子的空隙下面,不断晃动,起伏着。
“呜呜……”当那澹蓝色的浓烟,顺着她的口鼻,进到她肺里的一刻,不,不是立即,但实际也差不多的,那朦朦胧胧的感觉,就好像身在雾中一样,让赵晴的思维、反应,都在瞬间麻木,迟钝,所有的一切,都好像笼罩着一层光晕一样。
她望着周围的众人,一个个模煳不清的人影,感觉自己焦躁的心终于平静下来,那些鱼腥的气息、汗水的气息,全都变得好像香水一样,刺激着她的感观神经,让她一下下贪婪的,就好像如果再不马上呼吸,就要呼吸不到一样,不断深深的吸着,“嗯嗯……呜呜……”那高耸的酥胸,绯红色的乳尖,绷紧柔滑的小腹,都夸张的起伏着。
两条修长的美腿,都停止了挣扎,变成不断交错的厮磨,夹弄着大腿根部的那根小米蕉的蕉棒。
红艳艳的小嘴间,香红软糯的丁香小舌的舌尖,都在白皙的贝齿间,不断舒动,一丝银色的唾丝,黏在雪白的贝齿和舌尖上,在小嘴间闪动着唾珠的珠光。
赵晴感觉自己的身子好热,好热,空气里,每一片灰尘的落下,都让她感到无比兴奋、刺激,就好像有无数双手在抚摸自己的身子,就好像是男友趴在自己身上,爱抚自己一样。
“老公……老公……”
“这东西见效这么快?”
“不是说了吗,这可是好东西,不便……”
“行了,行了,来,螺仔,你看看,怎么样,喜欢吗?”
桌上,年轻的美女舞蹈老师口齿不清的呻吟着,曼妙的娇躯,就如蛇矢般不断蠕动,本来缩在母亲怀里的傻子,眼瞧着躺在桌上的姐姐,看着她那刚刚还在剧烈挣扎,现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一样,落满香汗的娇躯,那一下下诱人的呻吟,娇喘,“啊啊……啊啊……”——因为太过敏感的缘故,赵晴那双诱人的小手,都控制不住的摸向自己的身子,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还有那一根根翘起的玉指,就如兰花指般,捏着自己绯红色的乳头,使劲的捻着,“老公……老公……”一双哭得红肿的美眸,都好像含满了水液般,不断如哭似啼的呻吟,娇颤着,“嗯嗯……嗯嗯……”
老公……老公……我想要,我想要……
赵晴的脑中一片空白,明明只是吸了料,却好像吃了春药般——是的,这就是这种trsmk的厉害,通过代替大脑分泌的多巴胺,不仅可以使吸食者的身体感到愉悦、快乐,甚至就连痛苦、疼痛的反应,都能变成一种强烈的刺激,让吸食者无比兴奋,就好像现在的赵晴,明明是被众人欺负,玩弄了这么久,但就是因为这些药物的缘故,却让她好像吃了春药一般,整个身子都沉迷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享受中,无法自拔。
“啊啊……啊……”
她不断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在木桌上蠕动,夹紧着身子下面的小米蕉,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浑身有无数小虫在爬一样,让她想起……
想起……
自己和陈白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男友是怎么俯身在自己身子下边,用他的口唇,都不嫌脏的,舔弄着自己敏感的下身,逗弄着敏感的自己,“嗯嗯……嗯嗯……”那种坏坏的,羞耻的,让她都无法睁开眼来的感觉,扭动。
“老公……老公……”
她如哭似泣的呻吟着,仰着粉颈,头枕着木桌的桌面,雪白大腿根部的嫩肉不断交错研磨着,因为无法满足的缘故,甚至伸出一只原本捻着雪乳的右手,摸到自己双腿间处,抓着那根小米蕉的蕉棒,开始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
那种……
那种刺激的感觉,就像,就像是陈白俯在自己身上,用他那坏坏的东西,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呜呜……”,那一下下要命的插进,让自己敏感的娇躯都变得滚烫,就好像身子里升出火来一样,想要将他推开,却无法动手,想要让他再大力一些,却又羞于启齿,只能用手遮着自己的小脸,咬紧粉唇,一面希望他再大力一些,不要停下,羞涩的,尽力分开自己的双腿,方便他的进出,一面又因为身子的反应,双足的趾尖都虬紧起来,足踝处的嫩肉都绷紧着,不断拧动,夹紧着身下的床单,轻吟着。
“嗯嗯……嗯嗯……”
一下一下,粘满蜜液的小米蕉的蕉棒上,都裹满了一层黏黏煳煳的蜜液,都可以拉黏的,在粉嫩的小穴中不断进出。
赵晴的手腕绷紧着,小手弯曲成方便小米蕉插进的弧度,纤细的拇指压着小米蕉另一边的断头,凌乱的丝,就像野草般粘在她的额上,双眼迷醉的,不断的动着,动着,“啊啊……啊啊……”,黄绿色的小米蕉,在湿蠕的小穴中不断进出,那些断口处的细茬,化出的疼痛,反而更加刺激着躺在桌上的姑娘,就像是痒的时候,越痛,反而越舒服一样,不断剐刺着蜜穴里的嫩肉,直让赵晴的身子都战粟着,一下一下咬紧嘴唇的唇瓣,忍着那些疼痛……
好痛……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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