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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来说,像是习惯了这样的伤。
他面具底下的脸此刻面无表情,垂下眸子,为自己上药,冷清的声音含着丝丝暗哑。
“出来吧。”
慕雪依点燃了蜡烛,目光触及他身上的伤口,什么也没问,只是上前拿走他手中的药瓶,轻轻一捏,便碎裂了。
冥不为所动,依旧冷冷淡淡,似乎在他看来被看光了身子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抬手将衣服穿好,随后跪在地上,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参见尊主。”
慕雪依没有叫他起身,捏紧他的衣领,刹那间,上衣便被她的内力震碎。
看着他身上布满的鞭上,眼底的情绪一层不变,平静得可怕,并没有问他是怎么弄的。
冰凉的指尖覆上他的伤口,隐约可感觉他身体一颤,却又没有避开,只是冷冷问道:“尊主这是何意?”
慕雪依手下一用力,他脸色便白了几分,却仍然没有避开,只因为,她是主,而他……是仆。
她神情淡漠,拿出一个玉瓷瓶,揭开盖子,将里面的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
用完药后,伤口比之前疼痛上十倍,甚至是百倍!
可他背后的伤却在慢慢的愈合,最后连疤都没有了,就连旧伤的伤疤也随之消失。
一时半会,他背后依旧是火辣辣的疼。
冥沉默不语,直到慕雪依转身离开才开口:“尊主不问属下为何受伤吗?”
“与本尊无关。”
慕雪依步伐未止,直径走出院子。
确实是……与她无关。
冥冷酷的眸子微闪,修长的手抚上了遮住了自己容貌的面具,又落了下来,并没有揭开。
继续
邪月殿大部分事项都是冥管理,慕雪依还是会偶尔查看,并处理一些事情。
到了深夜她才回王府,这次,她让冥在暗中接着当他的暗卫,而事情就交给日和月去了。
刚推开门进房间,一抹红影便要扑过来,慕雪依自然避开,她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个故意摆骚弄姿的男人。
“王爷,子祈可是等了您很久呢~”
子祈最后一个音拉得老长了,那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就差没在脸上写出‘我很委屈’这四个大字了!
“……”
“子祈今日可以侍寝的。”
子祈朝她魅惑的眨眨眼,似是怕她不相信,还直接脱下了外衣。
“继续。”
慕雪依冷淡的吐露的两个字,还直接坐在了椅子上,一双潋滟冰冷的桃花眼就这样看着他。
子祈明显没有想到她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后就回过神来,然后上前就要帮她解衣。
“子祈为王爷宽衣,随后……便侍寝。”
慕雪依站了起来,冰冷无情的眸子就这样看着他,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
“王爷,现在不应该是你们女人迫不及待的吗?”
子祈摸了摸自己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难道他的脸还不够好看,吸引不了她?
见她不说话,他状似可惜的叹了口气:“洛公子一个时辰前来找过你呢,可惜那个时候王爷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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