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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疼。
宋清梦便停了,但没拿出手。
另只手撩起裙子握住了挺立的胸乳,平直肩头袒露出来,吊带从肩上滑到臂弯处,像一件随意挂起来的衣服,凌乱不堪。
胸乳被揉捏着,肩头被人顺着吻了个遍,沈星河窝在她颈窝里喘息起来,脸颊触碰在一起,想咬她,但没力气,只拿嘴唇在她颈上轻轻磨蹭,有心也无心。
酥酥麻麻地,痒得勾心,宋清梦感觉到指尖上慢慢变湿,就急着推了进去。
“…嗯…”沈星河抖着呻吟,嫌怨地看着她,好似在怪她就不能等里面再湿一点吗。
她今天真的很不温柔,又忍不住问她:“…到底…谁惹你了?”
宋清梦看到镜子里她躬起的身体,还有被自己撩拨下来的吊带,浮艳色情都被映照着,又狠狠地掐捏她的乳房,让她没空想别的。
“…叫大些声,就告诉你…”吻住她,又让她叫大些声,根本就是不想说。
长着毛的花瓣吞下她,把她拖入水泽之中,让她带着愉悦攻击自己最软嫩的器官。
宋清梦放开她的唇,让她尽情地叫出声,共同迷失在寻求一致的呻吟中。
沈星河抖得想要把对方的腰扣嵌进体内,好撑住自己快要招架不住的身体。
宋清梦腰被掐得生疼,停下来,问她:“去床上?”
“…帮我脱了…”
她说内裤。内裤一直没脱,虽说不碍动作,但宋清梦太用力时,她会有些勒得慌。
宋清梦没理,抱人扔到床上,压到身下:“撕了吧。”
清响的刺啦声——说撕就撕,蕾丝的很好撕。
“…嗯啊…你要赔我…”沈星河哼呜一声,伸手把她衬衣还有bra解开脱下,只剩牛仔裤。
她觉得宋清梦这样性感极了,小腹上的线条好像装了开关,会因呼吸的加重而愈加明显,腰腹的线条隐匿进牛仔裤里,让人很想探进去寻寻。
手恣意地描摹着腹上的线条,听着呼吸声随手的上移变得沉重,直至复上乳房,夹弄住尖端,喘得不行时,她才放到纽扣处,贴上宋清梦耳际:“…姐姐…要不要我帮你脱了…”
这还用问吗?沈星河故意拖延时间,谁让这人刚刚那么急不可耐,弄疼自己。
问完还不脱。中指顺腰线塞进裤里,一边贴合肌肤,一边贴着裤边,向后缓缓转了半圈,停在腰窝处。
好深。不过,没有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磨动时那么深。
没等她继续往深处探,宋清梦就拦腰把她压到身前:“你最好快些脱。”
再不脱,她就要用强了。只会比洗漱间里更粗暴。
睡裙与裤子交叠在一起,充分育的白花花的肉体也交叠在一起。
两朵充满雨的云,在情欲的暴风中激吻。
两枝爱里摇曳的花,这枝压过那枝,那枝压过这枝,互不相让。
“…喔…”
云里挤出雨露,花芯压上枝茎,换来大地一声叹息的沉吟。宋清梦夹坐在身下人的腿上,轻轻扫过腿根。
好湿。腿根。腰间。
浓密毛的阴唇来回扫着沈星河的大腿,像百足虫的脚在心端不停地爬动,煎心的痒。抬腿,想彻底贴合,人往后躲。坐起,摁住腰,往下压。
宋清梦像撞上了玫瑰的刺,抿紧嘴,拦着沈星河的腕,就怕再往下深压。
“…你躲什么…?”带点嘲嘲的语气,沈星河含住她挺起的乳头:“…别躲。”
不躲。忍着。
手指陷进腰窝,好深。
哪里都好深。
“…嗯…”
液体在磨动中出淫靡的水声,与宋清梦强忍快感的呻吟声对比鲜明,一个响亮,一个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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