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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之二,想当病娇却学不来病娇的体贴!房中毫无可以解腻的吃食与话本,令兄长被囚禁的生活枯燥无趣,最后心生怨怼,难以升起对你一丝的怜爱之心!”
“罪之三,总是自说自话,擅自曲解人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动不动就仗着自己的武功点兄长的哑穴,不让兄长把话说完!尔如此,如何与兄长促膝交心!为兄甚是失望矣!”
……
……
……
屋内沉寂了片晌儿,谢瑾瑜愕然抬眸,万万没想到谢承泽数落他的罪责,竟是这般。
“二哥不怨我囚困你吗?”
“为何要怨?”谢承泽心平静气道。
他本就只想当条咸鱼帝二代,忙时可以给皇帝大臣来点现代技术的小小震撼,闲时就洒把鱼食搅得朝堂与京城的肥鱼乱窜,总归是不无聊的。
二皇子都能在京中待上十年,他又有何不可?
只是,他需要短暂的自由。
平城地震的危机尚未解除,未来几年,还有很多地域灾害危害百姓,谢承泽不可能作壁上观、高枕无忧地留在京城里指点江山就能解除这些危机。
良心让他无法忽视和推脱。
只要像从前一样,让他和沈渊能够实地考察即可。
这点儿要求应该不难吧?
他问出了口。
却不料谢瑾瑜瞬间变了脸色。
谢瑾瑜对于沈渊极为的忌讳,毕竟当初一剑刺死二皇子的人,害得二哥无法回来的人便是沈渊。
从某方面来说,谢瑾瑜确实是当帝王的料子,多疑的心态令他已经无法信任沈渊,尤其他察觉到沈渊也是重生之人。
被自己的主子背刺杀死,谢瑾瑜不相信沈渊不会心生恨意,留着他,终将会是一块心病。
或许十九岁的谢瑾瑜还需要沈渊的扶持,但对于重生已经历经一切的谢瑾瑜来说,沈渊就变得可有可无起来。
他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谢瑾瑜立马起身,朝着门口大步离去。
眼睁睁地看着谢瑾瑜脸色一沉,又一言不发的离开,谢承泽顿时傻眼了。
这小子怎么又这样?!
孺子不可教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气死他啦!
谢承泽气得心里直骂爹,骂不过瘾,又甩着铁链子砸地,铁链子一下一下甩在地上,哐当哐当的十分震耳,发出的响声让门口守卫的侍卫不禁探头瞧了一眼。
谢承泽瞪起眼珠子,“看什么看!没见过人锻炼啊!”
守卫侍卫:……
确实没见过这么独特的锻炼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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