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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娟摆了摆玉手,笑着说:“没事的,我在老家睡的床也不大,高中之前我和弟弟也是挤着睡。后来我爹又打了张床,才分开睡的。”
说完,她就走进屋,坐到了床边。
张翠娟在农村长大,家里的条件比王逸家还要差。
这种恶劣的环境,她根本不在乎。
否则,也不会和刘大牛租住在老北巷的棚户区里了。
既然张翠娟一个女孩都不介意,那王逸也没什么话可说了。
于是。
两个人就穿着衣服,背靠背侧躺在单人床上。
屋里过36度,又潮又湿,两个人黑着灯背靠背躺在床上,不一会的时间,衣服就湿透了。
王逸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后背的柔软,T恤都被汗水浸湿粘在身上,也不愿意动一下。
淡淡的洗水味道,混合着女人的汗香,钻入鼻孔,让他心里像猫抓一样。
怎么可能睡得着觉?过了没几分钟。
忽然。
“呜呜呜……”身后传来一阵,竭力压制的低哭声。
显然,张翠娟怕王逸听见,努力控制不哭出声。
听到哭声,王逸心中一软,想着劝慰她两句,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张……”王逸想说张翠娟,又觉得直呼其名有些不妥,但直接叫翠娟,两人又没有熟到那个程度。
于是。
停了两三秒,才挤出一句:“张同学。”
“呜呜……是我把你吵醒了吗?”黑暗中,张翠娟轻轻问道。
王逸急忙回答:“没吵醒,我还没睡着……”想了片刻,他又继续说道:“其实……大牛哥人还是不错的,他这样做可能也是被逼无奈。”
话刚说完,王逸就想给自己个大嘴巴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说到刘大牛了,这不让张翠娟更伤心吗!
“王逸你太善良了,不用再替那个混蛋说话了!他根本就不爱我,为了1万块钱,就要把我交给那些坏人!”
张翠娟越说越伤心,眼泪又流了下来,“我把每月的生活费,都给了他,宁肯吃咸菜,也不愿他被城里人看不起,呜呜呜……”王逸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只能闭上嘴。
屋内顿时陷入了沉默。
哭了几分钟,张翠娟忽然坐了起来,把眼泪擦干,说:“太热了,我把衣服脱了,你可不许偷看呀!”
衣服脱了?
王逸心里一惊,急忙点点头,不敢回头去看。
黑暗中。
张翠娟把T恤和牛仔裤都脱了下来,放在床边上。
仰面继续躺在床上。
满是汗水的滑腻玉臂,紧紧贴在王逸的后背上。
联想此刻张翠娟,就穿着乳罩和小裤裤躺在自己身边,王逸浮想联翩,“小兄弟”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王逸,你长得很像我弟弟,又黑又瘦,心地还特别善良。我以后叫你小逸弟弟可以吗?”张翠娟忽然开口说。
她晚上学一年,今天19岁,比王逸大一岁。
王逸不知张翠娟是何用意,点了下头,“嗯。”
张翠娟伸出消瘦白皙的玉臂,摸了摸王逸的后背,说道:“实在抱歉来你家住,让你这么委屈。你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王逸刚要说“没事”。
哪知道张翠娟接下来的话,把他吓了一跳。
“要不……要不,你也把衣服脱了吧,这样可以凉快点。”屋内的空气立时陷入了凝固。
“这……”王逸支支吾吾。
“我不都脱了,你还怕什么?脱了睡,凉快多了。放心,姐姐不看你。”张翠娟倒反过来,宽慰起王逸了。
既然张翠娟都这样说了,王逸索性把T恤和沙滩裤全脱了,只剩一条四角内裤。
就这样,赤条条的平躺在床上。
不过话说回来,脱了衣服顿时感觉凉快了很多。
但他的这张单人床只有1米宽,两个人平躺在上面,身子肯定会紧紧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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