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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凌云就拿着一个有点奇怪的装置走了过来,一个架子上面放着一个滚筒,仿佛是一个烧烤架一般,而滚筒上充满了密密麻麻的坚韧羽毛,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感觉有点头皮麻了,凌云拍了拍那个滚筒:“这是我们最近研的,专门用来对付脚趾缝的,当然,脚板的其他地方也可以用的上,到时候改造一下,还可以弄成刑椅上的东西…………”不过她话没说完,就被凌雪拍了拍,她立刻把话停住了,脸上变回了那副面无表情。
“因为这个东西刚被做出来,还不算成熟,所以我们需要测试一下,而且架子还没弄好,所以我们需要固定这个东西,就没办法固定纳兰小姐的脚了。”“而刚才纳兰小姐的脚可是活泼得很,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纳兰小姐得乖乖的把脚按在上面,如果纳兰小姐的脚离开一次,那晓华的惩罚次数就得多增加一次,不过呢,我们也不是在跟你商量,只是在告诉你规则,所以,纳兰小姐,请乖乖把脚踩在上面吧。”凌云凌雪一只手抓住滚筒上的把手,让它定在空中,而另一只手抓着滚筒两边的把手,看来是用来旋转的。
听到凌云凌雪的话,我也明白她们是什么意思,这个东西是要用来挠我的脚底板的,可是他们却还要我自己把脚底板按在上面,等于是我自己乖乖受惩罚,还要我不能把脚拿开,相当于自己挠自己,这确实是羞耻和挠痒的完美配合啊,而且我刚才用脚比了比,我的脚底板会被各个方位的瘙痒,其中也包括了我的死穴——脚趾,我真的无法想象我会被痒成什么样子,可是想到云晓华,我还是咬了咬牙,把双脚按在了滚筒上。
凌云凌雪也没有说什么,一起开始转动把手,而我立刻就感受到了痒感传来,坚韧又细长的羽毛,先是尖端然后是侧边,最后是偏硬的根部,三种不同的痒感接连冲击着我的脚底板,而且因为上面有着很多的羽毛,而间隙处还有轻飘飘的鹅羽,四种痒感,几乎是每一秒,脚底板的每一处痒痒肉都没有错过,我根本就忍不住,一下子就把脚拿开了,双脚互相搓了搓,仿佛可以搓掉痒感,我忍不住害怕的看着那个滚筒:“呀哈哈哈哈……怎么……怎么会这么痒……这个滚筒也太可怕了吧。”
“这个道具叫做羽毛地狱,最长的是鹰羽,坚韧而细长,让你的整双脚都可以享受到痒感;中间有着鸭羽,给一些鹰羽不方便挠的地方带来痒感;最后是鹅毛,虽然轻飘飘,可是却包裹着你的脚底板,不论是哪里,都没办法逃脱它的瘙痒。”“所以,纳兰小姐还想要替云晓华求情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过纳兰小姐要是不乖乖听话的话,那我们不放过云晓华,纳兰小姐也没什么好说的吧?纳兰小姐,把脚放回去吧。”凌云十分详细的给我介绍这个道具的功能,哪怕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听,而凌雪的话听起来很尊重我,实际上却是在命令我,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羞耻。
听到凌雪说的,让我把脚放回去,我十分的不想听从她的命令,可是现在云晓华还不知道在承受着怎么样的惩罚呢,我又怎么可以放弃她,我只能被迫的乖乖听话,我看了一眼正在转动的滚筒,闭上眼睛,一咬牙,一狠心,把脚再次按在那个滚筒上,一瞬间,各种痒感再次交织在我的脑海中,我什么都忘记了,就感受到一个“痒”字,我只能狠心的把自己的双脚按住,然后张开嘴疯狂大笑:“哇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慢一点哈哈哈哈……脚趾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
说实话,我现在除了感受到痒感之外,就剩下了羞耻和绝望,自己要把脚按在折磨自己的痒痒肉的滚筒上,哪怕脚底板被痒得抬起来一点,自己也只能在凌雪的眼神下,咬着牙,狠心地再次把它按回去,这种自己主动折磨自己的感觉,实在是太羞耻了;而自己现在不仅被痒感折磨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而且自己还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种折磨方法,想到这种暗无天日的时间,还不知道有多久,又怎么会不让人绝望呢?
“啊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现在的我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因为我现在已经被痒得受不了了,双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双脚也即将脱落了,这样的话,云晓华怎么办?
自己就没办法救她了吗?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想太多,思维又再次被痒感给打破了。
正当我快撑不住了,双脚即将落下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跑了出来,接住了我落下的双脚,让它不至于掉落在地上,我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云晓华正赤身裸体的抱着我的双脚,流着泪,焦急地看着我:“主人,主人,你没事吧…………”然后我就忘了后面生了什么了,好像在一个又舒服又柔软的地方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之后,我打量着手中的令牌,上面刻画着一柄扇子,有六个扇面,虽然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六扇门令牌,可是仔细看就会现,扇子的后面却隐约的刻着一条龙,通过光线的反射才看得清楚,我看着手中的令牌,忍不住开口:“我,我脑子有点乱,等我捋一下啊,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刚才我看到的,晓华被其他人挠痒,是晓华自己请求的忍痒训练?然后,这个是六扇门指挥使的令牌?是给我的?”
在我眼前半跪着两个身影,一黑一白,我皱着眉头,脑子快运转,我刚才好像因为剧烈的瘙痒而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就是这个场景,她们守在我身边,一言不,等到我醒过来,她们才给我解释清楚了这件事,之前我看到的云晓华“受惩罚”,其实是云晓华自己要求的,是她怕下次敌人真的用挠痒来折磨她,她为了让自己在战斗中不被瘙痒影响,只好这样锻炼自己在瘙痒中的反应能力。
而现在云晓华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着,因为她刚被狠狠地瘙痒了一个早上,本就没什么体力了,也是因为太过担心我,才凭借惊人的意志力跑了出来,在确保了我安全之后就晕了过去,听到这里,我也是猛的站起来,不过一下子又感觉有点头晕,凌雪眼疾手快的扶住我,跟我说:“纳兰小姐不用担心,我已经让医师去照顾晓华了,她一时之间透支了太多体力,现在需要休养,纳兰小姐现在过去,也只会吵到她休息。”听到这里,我才松了口气,慢慢的坐了下来。
凌云凌雪两姐妹刚才为什么会撒谎呢?
一方面,是想看看我对云晓华之间的感情,毕竟云晓华也是她们一起长大的姐妹,虽然因为江婉秋的命令,她大多数时间都已经是在我身边了,可是作为所有人的姐姐,她们也想自己的妹妹是跟着一个对她好的主子,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另一方面,就是她们对我这个痒刑的创始人十分的好奇,有一种向老师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的感觉;当然了,肯定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给自己那每日受痒的姐妹报一下被瘙痒的仇。
听到她们解释,我一方面释然了,怎么说呢,起码云晓华并没有因为我的任性而受到惩罚,不然我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愧疚的,毕竟我也是知道云晓华的梦想就是做一个惩奸除恶的捕快,如果因为我而没办法继续做捕快的话,我会感觉很对不起她,幸好,云晓华并没有因此受惩罚,后来我才知道,春雨楼的人根本不敢讨论六扇门的事情,现在那件事一点消息都不曾传出来。
可是后面,我又突然想起来,不对啊,我莫名其妙的被挠了一顿,这口气我怎么可能咽下去呢?
我可是不折不扣的攻啊,想到这里,我看着眼前除了衣服之外,没有任何区别的两人,不过想起她们刚才的手段,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想还是先搞清楚指挥使是干什么的再说吧,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额,那个,我问一下啊,这个指挥使是皇上任命的吗?这个指挥使的权力和责任是什么?平时需要我来六扇门办公吗?”
听到我的话,凌云凌雪同时弯腰,行了一个下属礼:“回大人的话,指挥使确实是皇上任命的,指挥使的权力仅次于皇上之下,只要大人您亮出令牌,六扇门上下,莫敢不从,至于指挥使您平日里,无需担心六扇门的事情,我们自会处理好,只要您需要,六扇门就会出现在您身边。”其实指挥使本是六扇门军师之类的角色,之前一直都是由江婉秋负责的,现在她只不过是把权力赋予我,而相应的责任还是落在她的身上。
我仔细一想,也大概明白了,这是江婉秋特意赋予我的权力,掌握六扇门的权力的话,我平时做任何事情都要方便得多,而且我可不相信真的有这种什么都不用做,然后就可以获得权力的职位,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想来应该是江婉秋把本应该属于我的职责给承担了,不然怎会如此,想到这里,我正了正脸色:“以后六扇门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尽情提出来,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凌云凌雪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点头称是,她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也摸不准她们到底是认可了我这句话,还是把我这句话当做耳边风,毕竟六扇门平日里做不到的事情,一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而这些事情我能帮得上忙的,能有一件,也许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所以她们不相信我也是正常的。
其实当我知道这个指挥使的事情之后,我就感觉这是一个烫手山芋,江婉秋把这个权力给我,一方面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我的安全,一方面也是给我能随心所欲生活的底气,有六扇门撑腰,可以说,武朝之内,我几乎可以打横走;可是我也能理解凌云凌雪的心情,突然空降一个不干活,只享受权利的领导,换做是谁都会不开心,而且我这个领导,论武功,打不赢六扇门任何一人,论才能,我也不觉得我这一点小聪明能办成什么大事,所以我看着手中的令牌,感觉十分的困扰。
仿佛看出了我的迷茫,凌云给我倒了一杯茶,毫无波澜的说了一句:“指挥使大人不必如此,皇上的命令就是六扇门的使命,六扇门上下,没有人对皇上的任命有任何不满,而且六扇门的人,从来不会出现阳奉阴违的情况,如果有人胆敢不听从大人的命令,大人直接告诉我们二人就可,我们自会清理门户,保证不会耽误大人的事情。”
虽然凌云这番话是为了安慰我说的,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啊,我在意的可不是六扇门的人听不听我的话,我平日里需要六扇门的机会也不太多,我更多的是害怕我自己德不配位,而且凌云刚才说的话,虽然听起来是六扇门上下,完全认可我的存在,可是我想的却是我的存在,会不会会让六扇门的人心里有根刺,虽然江婉秋的命令她们肯定会无条件服从,可是人心难测,这把江婉秋手里无往不利的尖刀,要是因为我而出现缺口,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正当我想着怎么样把这个令牌退回给江婉秋的时候,一旁的凌雪开口了:“纳兰小姐,现在可是在思考着,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担起指挥使的职位?”听到这句话,我惊讶的抬起头,眼睛瞪大,牢牢地看着凌雪,虽然我在脑海中思考了很多东西,可是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这凌雪居然只凭借我的微表情,就推断出我在想什么?
真的这么恐怖?
心思细腻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六扇门门主的厉害吗?
“其实纳兰小姐还不知道吧,虽然纳兰小姐对我们六扇门的姐妹不甚了解,可是我们六扇门上下,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听说过很多次纳兰小姐的大名,毕竟纳兰小姐是第一个从我们六扇门借人出去的人,大家一开始对纳兰小姐也是十分好奇,不过大家都知道纳兰小姐对晓华极好,所以后来大家都很想亲自跟你见上一面,不过当皇上将纳兰小姐明的痒刑教导给我们之后,姐妹们对纳兰小姐就是又爱又恨了。”
凌雪不知道是在跟我解释,还是单纯的在诉说着六扇门对我的态度,不过她说的话也瞬间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忍不住开口:“又爱又恨?为什么啊?”凌雪刚想开口,凌云却在她前面回答了:“还能为什么?痒痒啊。”我听完之后,反而更加疑惑了,凌雪没好气的看了凌云一眼:“因为痒刑虽然帮六扇门问出了很多秘密,可是也成为了六扇门的训练项目,而六扇门的姐妹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怕痒得很,所以每日的忍痒训练,都让她们苦不堪言。”
听到凌雪这么说,我才明白刚才凌云那句“痒痒啊。”是什么意思,原来如此,在知道了挠痒痒的威力之后,六扇门也是怕敌人会把这个方式用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开始了所谓的忍痒训练,虽然我不知道训练的项目有哪些,可是凭借刚才的所见所闻,我已经能联想到那些六扇门的姐妹们每天会被瘙痒得多难受,难怪是又爱又恨呢,想来恨的比例会大很多吧,想到这里,忍不住有种莫名的负罪感呢。
看到我有点尴尬的表情,凌雪嘴角微微上翘:“纳兰小姐不用担心,姐妹们对您明的痒刑,虽然也是害怕得很,不过对于明了那么多瘙痒方式的纳兰小姐,姐妹们更多是敬佩,大家都很想跟您聊一下,所以对于您担任指挥使这个职位,姐妹们都没有任何意见。”没想到兜了一个这么大的圈子,凌雪居然能饶回来刚才的问题,不过她这番话确实让我松了一口气,想来她们应该不至于为了让我做指挥使,而故意编造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吧?
见到我仿佛还有点犹豫不决的样子,凌雪走上前来,我抬起头,跟她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纳兰小姐,我知道您有不少痒奴,对于调教之法也是十分擅长,现在我们的痒刑,很多都是从您的调教之法演变而来的,既然您觉得您无法盛任指挥使的工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对于凌雪知道痒奴的事情,我并没有很惊讶,只是有点不好意思,我也大概猜到,之前遭遇袭击之后的那段时间里,是凌云或者凌雪在保护我,毕竟我当时就有见过她们惩罚六扇门的人的场景,只不过没联想到门主身上而已,当时也许除了江婉秋在的那段时间,其他时间我做的任何事情,也许都被她们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别人是为了保护自己,自己当然也不会说什么,而且我也相信她们有分寸,在不该看的事情上,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而至于痒刑、调教的核心和方法,确实是我教给江婉秋的,当时江婉秋有问过我怎么样才算痒刑,我也是把我了解的都告诉了她,不过后台江婉秋也有回复我不少新的玩法,我们也偶尔互通有无,现在看来,应该是六扇门想出来的方法,虽然我算是痒刑的创始人,不过现在六扇门应该算是扬光大了,而且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六扇门这么多人,肯定比我一个人要想的多,这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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