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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樊寿家出来,二人寻了镇上一客栈住下,人生地不熟,为防两个小丫头被拐子拐走,颜倾辞要了间大通铺,将她们看在眼皮子底下,绮梦流绥睡在东头,她与溪岚睡西头。
丫头们呼呼大睡,借口去茅厕解手、实则是收信鸽的溪岚阖门回来,轻手轻脚上榻,替一旁颜倾辞掖了掖被子,正待闭眼睡去,便听到一声询问:
“那边境况如何?”
溪岚岔开话题:“你怎得还未睡?”
颜倾辞靠过来,与她同枕一个枕头:“我眠浅,一有响动就容易醒。”
她侧过头,搂着她的脖子反复抚摸,“你还未告诉我,穆军那边如何了,到了东夷国不曾?”
溪岚心里些许别扭,微微转动脖颈,以躲避她这暧昧过甚的触摸。
“几万人的队伍,哪里那么快就到,只是给我报个平安罢了,倒是你,你打算接下来如何办?”
颜倾辞知道她对自己心存芥蒂,料她没跟自己说实话。不过她也不恼,轻抚脖子的手来到衣领处,隔着一层布料,撩拨那形状鲜明的锁骨。
“这几日奔波途中,我仔细想了想,你说的也对,纵使我有千人帮众,也敌不过训练有素、整装齐备的祁军,为救一人,而让同样忠心之人去送死,未免太过无情。”
她趴在她身上,手垫在她胸口处,将下巴搁在手上,星眸锁着黑夜中的溪岚,“到了此处,见到樊村所傍的那座深山时,我突然忆起,江湖中久负盛名的踏雪无痕便是落脚此地的连绵山中。”
“踏雪无痕……宴无涯?”
“不错,正是她。十几年前,她下庵山入世,一夜踢遍都城有名的武馆,更是在一个月内,连赢各大门派之,更有一身绝世轻功,能乘风而起、不留痕迹,故江湖人尊称她为踏雪无痕。”
“于千百个身怀绝技的武林人士的包围中仍能全身而退,不可不谓神功盖世。”
“自那之后,她对中原武林失望透顶,遂遁入空山,扬言江湖出现可战之敌时,她方才出山。”
溪岚猜透她的心思:“你想请她帮你救出墨月?”
随即摇头,不抱希望地道:“连绵山纵横千里,进去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宴无涯性子怪异,纵使你寻到了她,她也不一定会答应你的请求。”
“找她不行,找另一个人就轻而易举多了。”
“何人?”
颜倾辞伸手描摹着溪岚的唇角,并不挑明,卖着关子笑道:“七娘亲我一亲,我便告诉你。”
溪岚推开她,将被子裹了一圈儿,背过身去:“不说随你,我并不在意。”
后者一门心思往她被窝里钻,一次次强闯失败后,便操着可怜兮兮的口吻,附在她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哀求着:“七娘,我冷……”
“冷就盖好自己的被子。”
“我自己的被子也冷,躺进去跟躺在冰窖里一样——七娘行行善,让我进去你的里面好不好?”
胡言乱语!
溪岚耳尖憋红,被她缠得烦了,撑开被子一角让她进来,颜倾辞如鱼得水,贴着她紧紧得,一只腿更搭在她腿上,不安分地摩挲着。
“七娘许久未摸过我了……”
“住嘴,老老实实睡觉。”
“这里湿淋淋的,让奴家怎么睡,七娘摸摸奴家好不好……”
颜倾辞嘴里用贱名自称,脸上的笑容却是何其放肆,她抓着溪岚的手按在自己会阴处,细腰微顶,反复去蹭她的掌心。
“嗯~好舒服……用力……啊~七娘摸得奴家好快活……哈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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