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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半夜。
黎见卿坐在陆微之身上,练习她新学会的女上位,双手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小穴含着挺立的阴茎,套弄的动作由慢到快,由生疏到熟练。
陆微之偶尔顶胯,配合她的节奏抽插,黎见卿扬起脸,红潮漫上脖颈,头散乱飘荡,即使这样,她谨记着不能出声。
在熟悉又安全的环境里,骑乘一个本身危险、和她的关系也危险的男人,隐秘而疯狂的感觉推着黎见卿达到高潮。
操她最狠的时候,情欲消解不了陆微之眉目的冷意,但他插进她身体里的阳物烫极了,烫得她潺潺流水。
和他做好像真的会上瘾,到后来,她头脑不清,自己掰开穴求他深一点。
雨一直不停。
后半夜,洗去黏腻,黎见卿支持不住地睡着了。她的床过软了,陆微之本来就睡得不好,她睡品还差,睡着睡着,翻滚过来撞他。
房间里光线昏暗,陆微之睁开眼,黎见卿贴在他怀里,背对着他侧躺,蹙眉,像在做梦。
陆微之的手置于身侧,抵着黎见卿后腰,她嫌硌,闭着眼抓住,放到身前,暖着她的小腹。
被动碰到了她身下嫩嫩的肉,陆微之手指一按,黎见卿舒服地哼出声,他缓慢地揉着她的穴:“半夜吵醒我,就是要我帮你揉?”
黎见卿惊醒,丰乳也落进了陆微之掌中,他的声音有点不高兴,有点低哑:“今晚这样也不够的话,”他咬着她的耳垂,“下次含着睡。”
黎见卿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怎么可能不够。
她睡得迷糊,就没有反驳陆微之,只觉得被他揉得舒服,半梦半醒间,转过身,往他怀里钻:“睡觉,我要睡觉。”
黎见卿又像猫一样蹭人了,呼吸洒在陆微之的颈侧,痒丝丝,他在黑暗中微皱了下眉,最终没有推开她。
第二天清晨,先推人的反倒是黎见卿,天色微青,蒙蒙亮起,她在陆微之怀抱里醒来,一把推开他:“你怎么还在我房间?”
一点偷情的自觉性都没有。
黎见卿脸上压出红色睡痕,陆微之捏住她脸颊的肉:“如果你没有压得我的手臂麻,我可以走得早一点。”
黎见卿天生细皮嫩肉,因为爱漂亮,年纪轻轻就注重保养,脸颊的皮肉柔滑细腻,软而有弹性,比她的床好多了,陆微之失去轻重,多揉了几下。
他成长过程中从来不沉迷玩乐,这被家族长辈视作自律、能克服诱惑的象征。
然而他只是不感兴趣,陆博西喜欢并展现出天赋的乐高,是他在同龄早就腻味了的玩具。
无趣的事物谈不上克服。
脸颊被蹂躏,黎见卿的圆眼睛瞪着陆微之,又不敢拍开他的手,他轻笑,像是在成年后才找到了心仪的玩具。
陆微之起身下床,黎见卿缩在被子里,目不转睛地看他穿上衣服:“你等会出去,记得避着点人,尤其是别被我爸妈和姐姐看到了。”
陆微之平静地说:“我不用避着任何人。”
“我姐姐你也不避吗?”黎见卿回笼觉睡不着了,她索性起来,“我要避,因为你,我要避开父母、姐姐和博西。”
陆微之一针见血:“你要避开陆博西,但不会和他分手。”
黎见卿反问:“你会和我姐姐解除婚约吗?”
“不会。”
“那就是了。”黎见卿尽量坦荡说,“既然你对我也有点了解,知道我不是什么清纯玉女,就算和你上过几次床,我心里还是很清楚,博西才是我男朋友。”
黎见卿对这种精致利己主义者的逻辑尚不够熟练,但看得出她在学习、模仿和接近。
黎见卿没有出乎陆微之的意料,她骨子里有坏的一面,否则她不能如此自洽地承受乱伦压力。
现在,他更好奇她的这一面被完全开是什么样子。
陆微之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你可以这么想。”
“好了,你快走。”黎见卿下床,“我要开窗透透气。”
她与陆微之擦肩而过,光着脚走向阳台,雨已经停了,她推开窗。
离开在反方向,陆微之打开门,廊道静寂地铺在他脚下。他回头望了眼,黎见卿撑在阳台,探身出去,呼吸新鲜沁凉的空气。
天上挂着零落的夜星,一点点亮起来,黎家的花园淋了一夜的雨,满目青绿。
很像一个和平时没有不同的新的一天。但黎见卿知道,有什么已经悄然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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