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彦第一次来秦越的新家,到了二层的楼梯口,看着四个一样的房间木门,不知该进哪一个。
秦越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压根没有注意到他的犹豫,相反,本来南彦一路上就在不断地往下扒她身上的衣服,把她里里外外的束缚一件一件都丢到地上,可突然手上的动作停了,倒引得秦越不满起来。
她曲起膝盖,往南彦的胯骨上蹭,嘴里欲求不满的“哼”了一声,又扭着屁股去磨他硬邦邦的下身。
南彦饿了一年多了,哪里经得起秦越这样的挑逗。
他麻利把她拦腰一掀,直接扛到肩上,“咣”一声踢开一扇卧室的房门。
他把秦越扔到床上,紧接着胡乱地往下扯自己的衣服。
高档的西服、衬衫几下就被皱巴巴地扔在地上,被他踢到角落里。
线条完美像雕塑一样的强健肌肉,在灯光下映出暗影。
南彦扒下秦越的内裤,顺着她修长的小腿往上摸,摸到滑嫩温软的腿心,猛一下揉上那让他朝思暮想的小穴。
“哈啊——”一声婉转的娇媚从秦越嘴里泄出。
南彦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紧致的小口,在娇嫩的穴壁上来回勾挑,里面很快传出来菏泽一片的水声。
秦越穿着前开口的胸罩,本来是为了便于哺乳和泵奶,结果现在倒正是方便了南彦。
他用一只手解开搭扣,但并没有继续脱掉,只让红色的蕾丝布料敞着,露出雪白的双乳。
忽然低头,从秦越的脖颈一直吻下去,湿热的唇印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鼓涨浑圆的乳房上。
“怎么大了这么多?”南彦有点儿疑惑地嘀咕了一句,往挺立起来的敏感乳尖上舔了一下,又轻轻地吹了口气。
笨蛋啊!我还在哺乳期!
秦越在心里还没骂完,就被他一张嘴,把整个乳头含了进去,手也上来,开始揉她另一边的乳房。
“啊啊啊,别……啊啊啊!”这么久了,秦越也快被素出毛病来了,只被南彦吸了这么两下,就要哆嗦着高潮了。
刚刚被南彦含在嘴里的乳头上忽然起了凉意,秦越迷离地睁眼看他,只见他放开了一直在吮着的乳房,却轻轻叼起已经被他拽开的胸罩,用牙咬着,要从她肩头上褪下来。
含在嘴里的一抹艳色与雪白的牙齿形成鲜明的对比,撩人得紧。
下身的炙热肉棒已经触到两片湿滑的花唇,顶着凸出来的花核蹭了一下。
“唔——”秦越猛地夹紧了腿。
南彦毫不客气地捉住她的双腿,用力掰开,似乎故意似的用龟头更加大力地去摩擦她的外阴。
“南彦,你——!”秦越被他逼得都带上了哭腔,下肢不停地乱扭。
“别乱动。”南彦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顶在秦越的穴口,腰上缓缓地用力,只把顶端塞进去一点,再慢慢地动,“先适应适应。”
空虚过太久的小穴只被他挤进来一个龟头,就涨到了极限,下身被钉住一般,动弹不了,“啊啊啊,你太大了!”秦越圆睁了双眼,像缺氧似的大口喘息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