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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我的肠子懂了艺术(第2页)

虽然这不能解决什么,可她总归是不想思考,也不怎么爱思考的。

严格意义上,尽管她很年轻,甚至在龙族的视角来看还属于幼儿阶段,但克洛西娅不是个蠢货,不然她也活不到现在。

但可惜就可惜在了这点,以至于她失去了能够心安理得欺骗自己的理由。

就算克洛西娅再怎么笨,种种逻辑上的谬误也已经能让她现,自己只是在以别人的身份做着自己想要的梦境罢了。

是啊,别人的身份,有着一样的名字,甚至连容貌都相差无几,如果非要找出些不同的话

她比自己瘦很多,身上的伤也比自己多很多。

梦境多多少少还是要讲些逻辑的,这副身体很显然是经不住克洛西娅这么造的。

莫非自己还真就是过惯了苦日子呀,克洛西娅从身体上又撕下了一块肉,内心忍不住对自己的梦境中的自己打趣。

一样的吃不饱,一样的穿不暖,虽然龙族好像不穿衣服,但不得不说痛感还做的挺真实的,和她被龙孽追着咬的感觉差不多。

也算是给她一个不满二十岁的龙宝宝忆上往昔峥嵘岁月了。

事实上疼痛本身就是一种不愉快的主观情绪体验,对于比人的神经系统达了几倍的龙来说更是如此,所以克洛西娅感受到的疼痛比人要剧烈且清晰。

但那些都开始把疼痛当做愉快体验的人,本身也不可能快乐吧。

克洛西娅是不反感疼痛的,但说喜欢的话也有点距离。

无论是灼烧神经般的,还是撕裂身体般的,痛楚于她而言只能用一个她都觉得很诡异的词来概括。

熟悉。

大概是这样的吧。

不可否认,熟悉会让人感到安心,所以克洛西娅从痛苦中有了那么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真的只是一丝,以至于她一直都没有察觉,不知什么时候起,家这个概念居然和那些她不愿意回的痛苦连接了起来。

而那股自她到了拉维利亚之后,就一存在的空虚感,如今也总算是找到了来源。

那或许是自幼时便扎根于痛苦之上的,对于家的病态依念。

只是她却不用担心自己会进一步变得疯狂了。

她没有家了,也回不去了。

从初生起,疼痛就像位别扭的朋友一样伴随着她,连她自己都没有现,其实她似乎还蛮乐意受伤的。

毕竟在那片孤寂的,无人应答的荒原里,只有这位她并不怎么喜欢的老朋友在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告诉她:

“克洛西娅,你还活着。”

谁能明白那在孤独中引爆神经的救赎感?

克洛西娅一直觉得自己挺遗憾的,没那么坏,但也谈不上多好。

不上不下的,恰好卡在中间。

明明嘴上一直把妹妹挂在嘴边,但现在却根本叫不出人家的名字。

有时候她也会想,是不是自己其实就是不愿面对那段记忆,所以才借着梦境短暂的遗忘,至少她不用为自己的任何行为找上一大堆的理由。

说一套做一套的日子克洛西娅早已厌烦,逃避下责任又有什么不对呢?

毕竟她只是个龙宝宝了,没人会责怪她的是啊,没人会责怪她的。

因为那些人死在了她回不去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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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些事实不用提点一样。自己不是米赛尔拉的那个姐姐,米赛尔拉也不是她的那个妹妹。

克洛西娅觉得自己和米赛尔拉相处的时日蛮多了,久到她都觉得米赛尔拉应该感到厌烦,谁不会对虚情假意的人感到厌烦呢,她们都只不过是将别人的影子投影到对方身上的卑劣之人罢了。

只是明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米赛尔拉就不再叫自己姐姐,可她们两人都没有要点破的意思。

戏剧是演的,但谢幕时每个人都会鼓掌。

或出于礼貌,或确实被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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