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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完全没有必要跟着我呆在香港,”刘明远轻轻地笑出声,他伏在诺瓦尔的耳边说:“因为我爱你,我也爱战场。”
诺瓦尔猛地站直身体,难以置信地看着刘明远,两句话,无论哪一个都足以把他送上天堂。
“我的家庭,你也看到了,非常温暖和睦也普通之极,在我过去的三十几年里我一直过着平淡如水的生活,也梦想着找一个同样安静平淡的人过一辈子,我从来不觉得这种生活有什么不好。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古井无波,但是当我踏上战场时,我忽然发现我竟然喜欢那种生活,对于我而言那不仅仅是一份刺激的工作,我在其中找到职业生涯的方向,我有成就感和满足感。在此之前我呆过很多媒体,从来没有一份工作能像现在这样让我充满了力量,目标明确并且甘之如饴。”
“你的意思是?”诺瓦尔非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于是努力瞪大眼睛想要从刘明远的眼睛里读出点儿什么。
“我的意思是,未来我很希望能跟你一起站在新闻的第一线。”
“刘……”诺瓦尔说,“你是说……不用放弃我的工作,我们可以一起?”
“是的,就像在卡纳利亚斯一样,我们在同一条战线上面对同样的问题,除了恋人以外,我想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战友。”
“我,我,”诺瓦尔激动得牙齿都在打颤,“我可不可以吻你?”
刘明远在大树的阴影里吻住他。
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还有一章,大概十点半的样子……蜗牛先去次个饭局!
番外3(之六)
乡村没有夜生活,天黑透了大家也就都回屋了,通常到不了十点全村几乎都入睡了。这两个人在寂静的河边溜达了很久,几乎要被凉风吹透了才牵着手溜回家,推开门时发现孔兰香坐在堂屋给他们等门。
“妈,”刘明远忽地脸红了一下,“怎么还没睡?”
“你俩没回来我不放心,”孔兰香仔细地看着这两个人,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来却又怕看出什么来,“行了,你们赶紧去睡吧。”孔兰香最终还是摆了摆手,打发两个孩子去睡。
刘明远欲言又止,迟疑了几秒后带着诺瓦尔往后院走了。回屋后刘明远让诺瓦尔先去洗澡,诺瓦尔贼兮兮地凑过去问:“洗完呢?”
“洗完睡觉!”刘明远把睡衣扔给他直接把人推进了浴室。
“真的不能一起洗吗?”诺瓦尔隔着门笑着问。
“不能!”刘明远果断地转身回屋了。
家里是老房子,浴室位于小院的一角,从父母房间的窗户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浴室的门。刘明远有些鸵鸟地想还是再等等吧,让这层窗户纸再糊几天,至少让诺瓦尔安安心心地玩几天再说。
等刘明远也洗完澡推门进屋时,诺瓦尔已经滚进了床里,正抱着被子正襟危坐地瞪着房门,眼睛瞪得老大。
“你干嘛?”刘明远关好门去拉窗帘,看到北边父母房间的窗帘动了一下,漏出几缕光线来,他心里咯噔一下像踩在了横架在万丈深渊上的一根枯枝上。
“刘!”诺瓦尔往床里挪挪,空出半张床来:“快上来,还挺冷的。”
刘明远掀开被子躺进去,诺瓦尔自动自觉地从自己的被子里钻进去搂紧刘明远的腰:“刘……”
刘明远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他。
“我想做,”诺瓦尔坦诚地说,“我知道你有伤,我可以……”
刘明远没让他说下去,他猛地吻住他,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行吗?”他问,手指轻轻滑过诺瓦尔脖颈,上面有个红色的吻痕。
“行……可是你的伤……”诺瓦尔有些担心,可双腿已经控制不住地缠上了刘明远的腿,胳膊也抱紧了对方的脖子。
“别管那个,”刘明远的声音有些不稳,他忽然焦躁起来,想要得到这个人,想要通过某种切实的、充满快感的方式来感受这个人,与他结为一体,藉由这个来确定彼此的存在,确定这种温暖的感觉。于是刘明远几乎是有点儿急切地把手指探进诺瓦尔的领口,慢慢滑过他笔直的锁骨,指尖上燃着火苗。
“行吗?诺瓦尔,行吗?”他问,唇已经吻上对方的脖颈。
“行!”诺瓦尔拼命点头,“我想跟你做,刘,我一直都想跟你做,怎么都行,只要你高兴。”
刘明远旋即俯□子投入进去,诺瓦尔仰起头努力堵住自己的喘息声。于是,在这个夜晚,两个人用一种极端压抑但是极端快乐的方式确定了对方的存在。
而在北屋,孔兰香拍拍熟睡的孙子小声问丈夫:“老刘,你说外国人是不是都喜欢抱人?”
“嗯?”刘敬顺手关上电视问,“什么抱人?”
“外国人啊,你看电视里外国人,跟人打招呼的时候不是拥抱就是亲脸,他们讲究这种礼节吧?”
“哦,”刘敬浑不在意地点点头,“你看国家领导人出国访问还亲人家呢。”
“那……也就是个礼貌对吧?”孔兰香急急地追问,神情迫切至极。
“那肯定啊,这是礼貌,”刘敬拉好被子,疑惑地瞥了妻子一样,“这你得去问明远啊,他老在国外呆着,再说家里不是有个外国人吗?”
孔兰香没说话,半晌讷讷地蹦出一句:“这是什么见鬼的‘礼貌’啊!”
晨曦的阳光伴着手机闹钟声一起响起,刘明远一把抓过手机关了闹钟,皱着眉看看,那是诺瓦尔的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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