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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白瓷步道上,仆从跪着擦地,试图把步道上雕刻的狮身人面兽的眼睛擦亮,由于太过专注,都没有注意到身旁经过的人,一个转身踢翻了旁边的水桶,水渍溅到了一双华贵的长靴。
“啊,殿下,抱歉!实在对不起!我、我”
仆从慌张抬头看向来人,顿时一愣。因为对方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他恍若未闻,径直越过仆从,缓缓走向长廊的尽头。
“奇怪那位殿下平时不都是笑眯眯的吗”
仆从甩甩脑袋,把莱伯利罕见的表情归因于自己的失职,继续战战兢兢擦地。
莱伯利走出主殿,日光打在他的身上,投在地面一片阴影。他的色在室内看是黑色,只有在强光照射下,才能看到平时隐藏起来的金棕色,一如他的本性。
得知穗穗被太阳召见后,莱伯利就急急赶来,怕她被为难。没想到,竟然听到了他的好姑父要为她结偶的话
蓝泽。
呵。
莱伯利目光冷峻,转身看向长廊的尽头。
“是你们逼我的。”
主殿内。
乔穗穗没有明确表态,既不推辞,也没答应,只说需要考虑。
皇帝也明白这不是一锤定音的事,只交代了两句客套话,便让人带她回去了。
她一路垂眸思索,走到自己的寝殿时差点因为太专注而错过。谁知刚推开门,就被拉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鲁卡?”她从男人的怀抱里探出头来,惊讶道:“你怎么出来了?”
鲁卡紧紧抱着她不松手,只给她留着一丝可以仰头看向自己的空间。他垂眸注视着怀中人,浅浅一笑。
“他们说你出去了,我只好进来等。你去了好久”
乔穗穗看他身上还穿着医疗舱的特殊衣服,就知道他是擅自跑来的。
“我去见皇帝了。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伤呢?”
“见到你,我就都好了。”
鲁卡用手指轻轻将她的碎拨到耳后,眼底尽是温柔。他有些内疚的说:“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见到她连连摇头,一双眼睛无比信赖的看向自己,鲁卡的心更是化成一滩水,原本冷硬锋利的五官都柔和了起来。
原来爱意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他从前不信,更没有这种感觉,但自从遇到了她,一颗心就无法自拔的想要靠近她,拥有她,让她为自己笑,正如此刻看见她依赖的缩在怀里,更是无法言说的满足。
鲁卡的爱像是打开了总闸的水龙头,倾泻而出,不加掩饰。
“我会继续搜查宗方的下落,你如果担心,我就直接去索特一趟。”
要说一点不担心是不可能的,但乔穗穗知道宗方不会伤害她的崽崽,因为那是要挟她的筹码,宗方反而会想尽一切办法喂养崽崽,好反制她。
所以这并不是眼下最紧急的情况,反而是
“如果我和别人结偶,你会怪我吗?”
闻言,鲁卡一怔,眼皮垂下来,半晌道:“是莱伯利吗?”
乔穗穗点头,“是莱伯利,但不是阿什,而是蓝泽。”
鲁卡在一瞬恍惚后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又确认似的问了一遍:“蓝泽·莱伯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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