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天论。”朱问道,“我十年前得闻此论,便着手推论与验证,如今二天之理的体系已完善,但即便十年过去,‘验证’也仍未结果,大约还需二旬或一月吧。”
裴液想起来,许绰曾说一门立论一要说通,二要实证,如今这位哲子想来是耽在这第二项上。
“朱先生是如何证实?”他不禁问道。
朱问看向后院:“就是这处院子,你无事不要踏足。”
“……?”
裴液一时没理解,他又看了看——这院子确实仍然是寻常的样子,没有像幻楼一样冒出什么神异来。
“等天再寒些,到了结冰的时候,便看圆塘之水冰冻如何。”朱问低眸擦净笔杆,悬置挂好,“若全然冰冻,则为一天;若半冰半冻,则为二天。”
裴液瞪大了眼睛,一时以为不是在神京天理院中,而是在奉怀的街头听江湖骗子的算命,但面前哲子的神情依然如常,擦干手来到檐下,取了簸箕和扫帚,便下阶入院。
“这是为何?”裴液追问。
朱问却没回答。
“那……”裴液茫然,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证实’,这分明是尚无结果的判定,“若真的全冻了怎么办?”
“真的全冻了,便是‘二天论’为虚,我已说过了。”朱问依然平声道。
“……”
“事便如此,也无他事。你若觉得冷,便自己沏杯热茶,可以离去了。”
“……”
裴液怔怔看着这位哲子走上小径,认真仔细地扫着,末了又取一长耙,勾去了塘面上的几片落叶。
冬日的寒冷似乎真的侵入了筋骨,裴液抖颤了下,转身到桌上拈了几片茶叶置入碗中,倒水冲泡了半碗。
端起饮了一口,少年的眉毛就蹙了起来,是极苦极涩的劣茶……不过倒确实暖了些身子。
……
……
裴液回到故相旧宅的时候,明月是真正高挂天上了,冬夜的街道比夏夜人少了很多,来到门前时裴液回头看了看,小园里空无一人,变把戏的也不见了。
然而手上一推却没推动,脸险些直接撞上去。
裴液愣愣地低头看了眼大门。
锁了。
他沉默立了两息,一跃翻过了墙头。
来过一次裴液就能记得路,但这次那书楼里一片漆黑,亮着烛火的倒是旁边侧院。
裴液有些小心犹豫地来到院前,灯烛亮着应当是还没休息,但也不一定就方便打扰——主要他还是有点儿亏心爽约三天一事,这时在思考要不随便找个院子睡了便是,明天见面一打招呼就当什么也没生过。
然而小院中只有安静,他凝神听了听也不知女子在做什么,犹豫一下,还是先以真气挑开门栓,抬手轻轻将院门推开了一个缝隙,探头往里看了看。
迎接他的是许绰安静的目光。
“……”
“……”
女子披氅坐在院中,腿边生着火炉,膝上放着书,抬眸看着少年缝隙里夹着的半张脸。
“天理院不知是什么地方。”她淡声道,“裴少侠待了一天,竟给教成了半夜摸人院子的小贼。”
“……我是怕打扰馆主。”裴液笑了两下,推开门站了进来,搓了搓手,“天真冷哈哈,怎么,这大冷天的还坐在院子里。”
“上次和你说过,我喜欢凉风,刚好小猫在。”许绰低下眸,“我睡得很晚,过来吧。”
裴液走过来,院中确实真有他一张小椅,他拉到许绰桌边,上面摆着几本新旧不一的书。
“天理院怎么样?”
“还行吧。”裴液其实恼朱问提及越爷爷时的态度,那些事事尽礼的端正也颇受他山野间性子的抵触,“反正就是读些书,‘二天论’的事我问了,他说还要二十天或者一个月,要等池塘结冰。”
他好奇看着许绰。
许绰却无什么惊讶的表情,点点头:“是的,我们要天理院提出二天论,并非找个代言便能做为喉舌,而是需他们真的认同,这杆旗子才能立起来。我们选朱哲子,不是因为他关系亲近,而是他正是最合适的一个。”
裴液没太懂,女子看着他,淡声道:“天理院四位哲子,遵同一共识,持两种观点,却有四种立场,你知道是怎样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你是剑宗的弟子?宗主。那你应该还能活很久了?为什么这么问。你先把剑放下,我和你说个事。你先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剑宗的遗址。这话可能有些诡异,但我的意思是你的剑宗,在这一千年里,已经覆灭了。你的过去,亲友,一切,都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成为了一捧尘土。穿越到修...
南和这一生的心愿就是找回年幼时丢失的妹妹,在这个信念的加持下,他的使命感越来越重,可是茫茫人海,找了那么多年,始终杳无音信,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救了晚春,也救了自己,是她,照亮了自己,也改变了自己,原来人生有另外一种活法。在别人陷入爱恨情愁需要帮忙时,晚春相公,去吧,人生在世,谁没有个难处,我...
付宿是典型的天之骄子,二十七八岁,儒雅斯文,温润俊美。一朝穿越进校园abo文被疯批盯上后,成为原文中提过三段话的背景板,疯批男主薄宴行高中时代惊鸿一瞥的alpha家庭教师,戏份又少又清闲。哪知道四年后,陪同家里长辈受邀参加知名大学学校讲座时,意外与薄宴行重逢,付宿以为他会再次从男主的全世界路过。只是,他后知后觉飞鸟终将囚于金笼,玫瑰终将藏于高塔。真可怜啊付宿,怎么就遇到我了呢。嘘,别哭,不用再强调一遍了,我知道你是alpha,老子干的就是alpha。...
虞莺莺失忆了。医院里,仗义执言的小护士替她教训一名英俊肆意的富二代对你女朋友好点!你穿这么潮,她却营养不良,合适吗?恰好醒来的虞莺莺?她有男朋友?还是爱炸毛,臭脾气的富二代?!恋爱哪有学习好玩?分手倒是可以。可她疏远冷淡,相恋一年的地下男友却似乎很难放手。说不想放手,又傲娇难哄,不知为什么牵手拥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