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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与她无关。”
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
修竹眼睛一亮,立马靠过去,“主子你醒来了!”
“修竹快吩咐丫鬟煎药。”
“是。”
男人咳了几声,咳嗽声轻微而压抑,每一次似乎都在用力压抑着来自身体深处的痛苦,让人心生不忍。
苏氏赶紧倒了杯水,“先喝喝水。”
虽然她心疼不已,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颜真,你究竟在做什么,鸢儿那我先瞒着,但你能不能不要瞒着娘。”
宋南缓缓起身,瞳漆黑如夜,似古井无波,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儿子不过是身子骨不好,与他人无忧。”
苏氏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又涨了上来,“你身子骨怎么不好!我将你养的这样好,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真的要气死我!”
宋南垂下眼睫,凝着晃动的茶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倒是说话,你这样我明日叫鸢儿替你看一门亲事!”
男人眸光微动,忽而抬头挑唇一笑,“娘,我会将她带回来。”
不会再让她逃掉。
“你!!我不再也不管你!”苏氏气的甩袖而走。
男人如玉无瑕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了复杂的神色,最终克制着归于平静,极致到诡谲的平静。
叶央在庄子养了几日,晏青玉照顾到她胎儿稳定,嘱咐她可以适当下床走动。
她下床后第一件事便是守在沈珏身边。
沈珏这几日也有了起色,但晏青玉说并不乐观,只是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清醒的时候记忆是混乱的,譬如现在。
男人缓缓睁开双眼,迷蒙的双眼在看清叶央那一刻,眼中蹦出细碎的光芒。
“嫂嫂”
叶央紧紧握住他的手,“沈珏,我在。”
忽地,男人猛的抽回手,眼神渐渐暗了下去,“嫂嫂,请自重。”
叶央愣住,转而看向晏青玉,“他最近都是这样吗?”
晏青玉叹气的点点头,“将军还算好的,没有全部失去记忆,只是反应不如以前灵敏,也许等毒清完后便会恢复所有记忆。”
叶央温柔的看向沈珏,“你知晓我们现在在哪里吗?”
沈珏看了看周围,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嫂嫂,我们这是在哪,不是白鹿县吗?”
男人紧盯着他,眉宇间少了将领的肃杀之气,像回到当初那位俊美英姿的少年捕快。
叶央故作镇定说着,“不是白鹿县,沈家移居到另外一个镇上,爹娘晚些会回来,你因公务受伤才醒来。”
她随便编了一段经历,沈珏这段时期的记忆应当还克制着自己,将她视如长嫂,若现在将所有事情告诉沈珏,恐怕对他来说过于离奇
“嫂嫂,这位姑娘为何在我房内。”
“她是大夫。”
男人目光落在叶央微敞的衣襟处,慌张的收回视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多谢嫂嫂,这些日子劳烦你照顾。”
“不用谢是我应该做的。”叶央僵硬的笑了笑。
晏青玉不知何时退出了房间,室内一阵沉默。
沈珏想下床,倏地猛地抱住脑袋,脸因疼痛而扭曲,“我头好疼”
叶央立即跑向门外。对着院子晏青玉背影大喊,“青玉姐姐,青玉姐姐,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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