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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珏给李家送完柴火后,回到河边,就见叶央一人坐在河边丢着石子。
盆里早已是拧干的衣物。
沈珏顿时心中有种奇异的感觉,她是刻意在等他吗?
他脑中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凝聚,认可了这个想法,心中悄然蔓延,某种不可言说的愉悦。
方才的烦闷,一扫而空。
男人撑开唇角,对着纤细的背影说:“抱歉,我来晚了。”
叶央倏尔转身,对上男人灼灼的眼神,她眨了眨眼,没看错,还真是灼灼。
心下微动,他这是对自己起了心思?
叶央笑的更加灿烂,“二郎,你来了,正好我洗完衣服。”
沈珏没问出心中所想,亦不想问,只是享受与她的片刻,即使不是,他只当是。
他大步一迈,早她一步端起木盆,说:“回家吧。”
两人并肩走着。
沈珏眼尾余光瞥了叶央一眼,说:“我方才凶了叶姑娘,你会不会怪我。”
叶央一愣,毫不意外,叶秀秀那性子碰上沈珏,绝对会吃亏。
她只觉得神清气爽,怎么会怪他呢。
虽然叶秀秀没有对她做过什么,但是她娘吴氏是间接害的自己娘亲去世的人,心中那份可有可无的感情更加淡了。
再说沈珏只是凶她,又没有做其他的。
叶央冲他一笑,笑容娇艳明媚,说:“二郎用不着客气,你也知晓我同她之间没有太多感情。”
少年双眸微阔,瞬间失神,这一笑抓挠着他的心,下意识紧握住盆边,指甲泛白,心头浮动的情丝被他缓缓压下。
他现的心底那点渴望已经不满足于只看着她,想更进一步,甚至想把她紧揽在怀中,亲吻她。
这种渴望如同大旱望云,唯有她才能滋润干涸枯竭的大地。
脑中渐渐浮现一个清晰并荒唐的念头,他想要她。
叶央不知少年的心思,还在盘算怎样让沈珏喜欢上自己。
剩下的路,两人相顾无言。
直到走进院子大门,黄氏与沈老汉说话声传入他们耳中。
白鹿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消息却传的极快。
黄氏听闻沈珏‘欺负’叶秀秀的消息时,气的牙都酸了。
叶央对她来说,虽不至于是半个女儿,也算是三分之一个女儿。
这一年下来,多少有些感情在。
她自然也知晓叶家曾经那点丑事,最看不上吴氏那种女人。
寡妇再嫁算不得什么稀奇事,问题在于当年叶央的娘好好的,吴氏却耍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与叶央她爹叶耀祖通j。
就连叶央的继妹,吴氏的女儿叶秀秀每次来沈家,她也不带好脸色。
叶秀秀那点心思一眼就看透,没事就来缠着他们二郎。
跟她娘一样,不要脸。
二郎岂可是她能配得上的。
黄氏见两人走进来,暂压下心头怒气,眼中闪过诧异,她知晓今日是二郎的休沐日,以往二郎都在家看书或者忙些其他的事。
如今两人却一同回来。
眼珠不由得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想窥探出其中的端倪。
但她是欣喜的,就盼着这两人成婚,也可以省下一笔聘礼。
叶央这孩子性子是个听话的,黄氏便美滋滋的想着,两人最好多生几个孩子,沈家人丁单薄,沈老汉是单传,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可怜的大郎去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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