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真是这样,亚莎这个道馆馆主地资格就真的需要思考一下了。毕竟一个道馆馆主连指挥自己的神奇宝贝都做不到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然而梧桐接下来的话成功打破了真司的看法。
“你的这只喷火驼该不会有点老年痴呆了吧?”梧桐继续问道。
“没……没错……喷火驼它有的时候会突然忘记自己要干什么,但是它还很想继续进行对战。”亚莎涨红了脸回答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老年痴呆的喷火驼?真司人都愣住了。
亚莎爷爷的喷火驼啊,而且年龄很大甚至都出现了老年痴呆了。说明这只喷火驼绝对是亚莎爷爷的队伍主力了。
要知道亚莎的爷爷可是丰缘地区曾经的四天王啊。这只喷火驼如果状态正常的话,最弱也得是正常天王等级的神奇宝贝。
虽然不是幽灵系,能系,龙系那种越老越妖地类型,但是实力也应该不容小觑才对。最为留给孙女的底牌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只不过这个老年痴呆和高龄,绝对能削弱喷火驼百分之四十的战斗能力。现在地问题就是该怎么让这只喷火驼能压制住老年痴呆呢?
毕竟梧桐也是难得遇到一个这种实力的对手啊。
看到梧桐沉默不语,亚莎还以为梧桐是在嫌弃喷火驼年龄太大不能正常战斗,红着脸解释道:“没关系的,只要再多跟它说两遍就好了,喷火驼,准备战斗了!”
“巴库?”喷火驼再次站起来,左右看了看好像在寻找自己的对手。
“还真是个难得的机会啊,鸭嘴炎兽,上吧!”梧桐说着派出了自己的神奇宝贝。
“布本”鸭嘴炎兽出场,目光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对面那只散着灼热能量的喷火驼,眼中顿时战火燃烧。
没记错的话,喷火驼可是一种小气的神奇宝贝啊,既然这样的话——“鸭嘴炎兽,浊雾!”梧桐果断指挥道。
“布本”鸭嘴炎兽抬起了炮管手臂,两道紫色雾气扑向了喷火驼。
“喷火驼!敌人来了!”亚莎连忙说道。
“巴库?”喷火驼还处于掉线地状态,紧接着就感觉到一阵让它不爽的湿润气息。
喷火驼极其讨厌水和湿气,而浊雾可是毒液雾化而成的,毒液不也是液么?
就算水带毒也终究是水,鸭嘴炎兽的浊雾直接惹恼了喷火驼。
小气的性格让喷火驼顿时进入记仇模式,恶狠狠地瞪向了鸭嘴炎兽,记仇一瞬间压制住了老年痴呆,此时的喷火驼双眼出现了清明。
“喷火驼!喷火!”亚莎也看到喷火驼转变连忙指挥道。
“巴库!”喷火驼的后背火山顿时喷出了熊熊烈焰,紫色的浊雾被烧了个干净。
火焰气势不减的烧向了鸭嘴炎兽。
“鸭嘴炎兽,喷烟!”梧桐也不甘示弱直接指挥鸭嘴炎兽开始对轰。
“布本!”鸭嘴炎兽两个炮管手臂射出烈火浓烟。
雷火浓烟滚滚涌向了喷火驼。
火焰与浓烟碰撞,产生了一系列的爆炸。
在爆炸结束之后,喷火驼也彻底找回了自己的状态,充满战意地看着鸭嘴炎兽。
“布本”鸭嘴炎兽爪子一张一合喷出点点火星看着喷火驼。
“巴库”喷火驼也不甘示弱,后背的火山火星喷吐。
“鸭嘴炎兽,地震!”梧桐再次指挥鸭嘴炎兽动了进攻。
鸭嘴炎兽猛一跺脚,地面顿时开始震动。
喷火驼四肢力,稳稳地站在原地,虽然受到了地震波动的伤害但是身形却没有失去平衡。
“喷火驼,我们也用地震。”亚莎指挥道。
“巴库!”喷火驼十分配合,右侧两只脚同时抬起然后落下。
“鸭嘴炎兽,再来一次,地震!”梧桐可不准备让鸭嘴炎兽硬扛于是指挥道。
“布本!”鸭嘴炎兽再次使用了地震。
两道能量波动以鸭嘴炎兽和喷火驼为中心向对方冲去。
震动与震动碰撞再抵消,地面的震动也越剧烈甚至出现了道道裂痕。
“鸭嘴炎兽,冲过去,踢倒!”地震停止之后梧桐指挥着鸭嘴炎兽继续动攻击。
梧桐想要看看喷火驼的底盘到底有多稳。
鸭嘴炎兽直接冲到了喷火驼旁边,蹲下,伸腿,横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