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莫子衿出门后,虞京墨抬手继续画。
过了半个多小时,门口才传出动静。
虞京墨正好下来放颜料桶,循声看去,没看见莫子衿,倒看见了一个小豆丁。
正好三头身,圆圆的脸上顶着一个西瓜头,跟莫子衿一模一样的圆眼乌溜溜盯着她。
虞京墨挑了挑眉,还没说什么,就见他瞪圆的眼睛弯成月牙,奶声奶气道,“漂亮姐姐,你好,我叫莫子昱,你可以叫我小名昱宝,今年六岁啦!”
虞京墨放下手里的颜料和画笔,浅浅一笑,“昱宝,你好,我叫虞京墨,你可以叫我虞阿姨。”
莫子昱毫不犹豫地开口:“虞姐姐!”
虞京墨顿了顿,应了一声,然后看向后面进门的莫子衿,“回来了,我结个尾就差不多了。”
莫子衿点点头,“虞姐姐你忙,我们肯定不会吵到你的。”
莫子昱也连连点头,从自己姐姐手上接过酷酷的小书包,打开从里面拿了一盒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球。
哒哒哒走到虞京墨面前,举高手,“虞姐姐,给你吃。”
虞京墨蹲下身,接过,笑道,“谢谢昱宝。”
可爱的人类幼崽出门在外总是更招人喜欢的,她当然也喜欢这么萌萌哒又不熊的小朋友。
莫子衿有些惊讶:“莫子昱,你哪来的巧克力,妈妈说你最近不能再吃甜食了!”
莫子昱白嫩的脸上似乎出现了名为“臭屁”的情绪,“是小云给我的,她非要给我,我用东西跟她换了的。”
“好吧,”莫子衿感觉自己被弟弟比下去了,“虞姐姐,你今天晚上有事吗,没有的话我请你吃饭吧?”
虞京墨站起身,“没事,不过还是我请吧。”
她低头看了看仰着脑袋看她的小豆丁,弯了弯眸,“毕竟昱宝都把专门换来的巧克力送我了。”
而且这个巧克力是国外进口的,也不便宜。
莫子衿还想再说,虞京墨笑笑道,“就这样,一顿饭而已,我还请得起。”
莫子衿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争来争去的事,闻言也没再说,笑盈盈地重重点头。
虞京墨把今天画的那一片收了尾,再把东西收好。
莫子衿本来要帮忙,虞京墨没让,让她陪着小豆丁。
在她画画的时候,莫子昱是真的很安静,自己坐在沙上拿着故事书看。
等她画完了,也跳下沙想要来帮忙。
但是颜料多多少少有点毒性,小孩子离得远还好,凑近了肯定不行。
虽然东西多,但虞京墨和女保镖一起收拾也很快。
没一会儿就收好可以出门了。
一路上最高兴的还是莫子昱。
虞京墨原本听莫子衿说他乖,以为是一个比较安静的性子,但很明显不是。
他是孩子中难得的,该玩儿的时候玩得尽兴,该安静下来的时候也能坐得住。
这会儿他就极活跃,甚至跟虞京墨的两个保镖都搭上了话!
反而是莫子衿这个当姐姐的比较腼腆。
虞京墨看得眼眸微弯,感觉挺有趣。
……
毕竟有莫子昱这个小孩在,她选了一家中餐馆。
这也是一家私房菜馆,环境不错,相对安静。
现在人不多,虞京墨问了莫子衿姐弟俩的意见,就没要包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