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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男子讪讪点头。
“下一个。”
其他人亲眼见过虫子破体的恐怖后,哪里还敢退避?老老实实地排了队,请仙师诊治。
于是薛宴惊扮演了一回大夫,逐个探视内腑,遇到胆子大些的,就清醒着给其诊治,胆子小些的直接拍晕再治。不怕疼的,直接割开血肉取虫子,怕痛的,就把虫子杀死在体内,任由其缓慢排出,堪称非常人性化。
屋外排了很长的队,排在后面的有些焦虑,生怕这位仙师逐渐失去耐心,但见她表情未有丝毫不耐,一直不急不躁地询问每个人的情况,联想到城中药铺里,也是新学徒会更认真更勤恳,心下不由都有些感慨,庆幸来的是位初出茅庐的小仙师,才会这样不厌其烦。
有人殷切地给薛宴惊带来的驴子喂了草料,见它嫌弃,又连忙换了新鲜的果子来,灵驴这才大快朵颐,还拱了拱他们,示意要将其中一种鲜果子打包带回去喂沙蟒和傀儡,可惜众人没能体会它的意图,以为它在与自己玩闹,还惊呼曰:“不愧是仙门的驴子,实在灵性得很!”
那当然,不够灵性的是你们,灵驴又啃了一块甜瓜,既然打包不得,只能自己替沙蟒和傀儡多吃几口。
尚未诊治完毕,黄昏便已降临,众人惴惴不安,把门窗通通关紧,那毒蜂群却仍径直飞向他们,仿佛十分清楚哪个房间有人聚集似的,大家连忙躲避,但毒蜂却无孔不入,从窗纸、瓦片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仙师!”想到被叮咬的后果,众人头皮发麻,连忙呼救。
薛宴惊一扬手,那群毒蜂便扑簌簌地落了地。大家一呆,连忙追问她是如何做到的,她笑了笑,展开手掌给他们看手心剩余的大理石粉末,原来刚刚就是这些细微的碎石击穿了毒蜂的身体。
薛宴惊耐心诊治完毕,又去敲了所有蜂房的院门,把那些尚不知情的家伙敲了出来,不待她开口,紧跟着她的一群人就七嘴八舌地将事情解释清楚,那些人家将信将疑,在眼睁睁看着虫子被从体内取出后也变了脸色。
她给所有人驱了虫,连院子里的黄狗都掰开牙口细看了一遍。
大家着实感慨这位小仙师的温柔细致,待她结束诊治,洗净了手,便围上前询问她的名姓:“仙师,多谢您了,请千万留下姓名,我们定为您在庙里奉一盏长明灯传颂。”
“在下薛宴惊。”
众人一愣:“哪个薛宴惊?”
“就是你们听过的那一个薛宴惊。”
“……”
“不必在庙里为我奉长明灯了,”薛宴惊抬手一指,“我的雕像就在那边。”
众人持续呆滞:“魔、魔尊?”
“是,”他们眼中很温柔很细致的小仙师,对他们笑得如三月春风拂柳枝,“请诸位暂且退避,我要开始屠妖了。”
“好、好。”
薛宴惊浮至半空,身周绕着业火,表情也沉了下来,看向连绵的六角蜂房当中最高大的那一间院落,如一颗流星般俯冲砸了下去。
这一疾掠,终于有了点杀神降世的意思,围观众人终于回过神来:“还真是魔尊?”
大家面面相觑,谁想得到灭蜂的小任务居然引来了魔尊本人,他们还以为这牵着驴子的女修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呢。
想到魔尊此前和善温良、细致入微的模样,众人不由打了个寒颤,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如梦似幻。
薛宴惊砸在院落中,地面剧烈震颤了一下后又立刻恢复平静,她举步进入大堂,大堂两侧悬挂着两只大红灯笼,堂内桌椅摆件俱是当下风靡的款式,立柱雕花古朴,轻纱窗帘薄如蝉翼,窗外种着一层茸茸的青草,正是一小富之家的正常装饰,看不出丝毫异状。
整个大堂都散着一阵蜂蜜的香甜气息,不过这户主人是做蜂蜜生意的,兴许只是储存的蜜糖散发出的味道。
薛宴惊拿起一只摆件放在手心细看,仔细碾了碾,总觉得木质不该有这样茸茸的手感。
她跳到屋顶细看院落布局,见大堂后紧连着一条幽暗的长廊,长廊棚顶的纹路似乎有些奇怪,不是常见的山水祥云一类的雕花,也不是木头原本的纹理,反而有些像某种活物身上自然生长的纹路。
长廊里摆着两排圆形凳子,白得近乎透明,像是略有些劣质的玉器。
踏入长廊后,薛宴惊感觉到皮肤有些微微的刺痛,似乎有水雾萦绕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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