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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红道:“我先出去打探一下,你自己要小心。”
“放心吧。”应容许对他竖起拇指,“我现在今非昔比,被埋伏的多了,早就学会反埋伏了!”
一点红点点头,又迟疑地问:“这个手势是何意?”
“这个啊……是我家那边的常用手势,意为放心安心。”应容许笑得自然平常,完全看不出不怀好意,“小红,你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一点红:“我知道。”
应容许倔强地举着蹄子,竖着拇指盯他。
一点红:“……”
他犹犹豫豫地举起手做了个相同的手势,不自在道:“我知道。”
一点红很快放下手,翻窗出去了。
留下的应容许笑容弧度逐渐扭曲,一个没忍住把脑袋埋进臂弯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人机比赞图的笑点太多,应容许憋着动静笑到肩膀抽搐,半天才缓过来,听到外头喂鸡的动静,施施然起身去继续和田妈套近乎。
看似闭塞的村落,却是李玉涵提到的销售点之一。
李玉涵最后一批药就是在这边买的,卖家和买家之间互不见面,买家在村东头的小庙里埋下财物,隔上半个月后再去同样的地方挖出货。
这个村子的人很信奉庙宇里供奉的神灵,每半个月都会集体去祭拜洒扫,人多眼杂村民又排外,是天然的警戒线。
被发现有外人进来后,银钱自然不会被取走,货也就没了,李玉涵吃过一次亏让柳无眉某次犯病多受了苦,就再也没派人盯着看是谁在销售毒品。
再过两天就是村人祭拜神灵的日子,也是交易达成的日子,一般来说,村落是肯定不会放外人留宿的,架不住应容许嘴皮子是真利索,他那张嘴气人的时候有多让别人想缝上,夸人的时候就有多让人想再加个钟。
尤其他还很心机的换了一套时装,浅粉色的衣衫并不女气,配上高高束起的马尾和一条银白抹额,活脱脱一个鲜衣怒马不谙世事的少年郎,保守估计,这套时装起码让他逆生长了四五岁。
再加上那张抹了蜜的嘴,就算身边带了一个半永久冰块,那也是家里不放心才给小少爷配备的护卫。
应容许有意把自己往无害的方向塑造,撑着围栏往鸡圈里探看:“姨,你养了好多鸡啊!能吃完吗?”
“这些可不都是用来吃的。”上了岁数的阿姨都喜欢看漂亮嘴甜的娃,田妈笑道,“它们是拿来下蛋的。”
应容许又问了几个对村人来说是常识性的弱智问题,觉得差不多了,把话题拐到庙上:“我们进村的时候,那里是不是有一座庙?姨,庙里供的是谁呀?灵验么?我想带着我朋友去拜一拜。”
“灵呀!怎么不灵?”田妈道,“里面供奉的是观音娘娘,很灵验的。”
田妈道:“我们这边每家每户都要拜观音娘娘,她能保佑风调雨顺,鸡鸭鹅狗健健康康长大。”
她一点点的讲,说好些年前这里闹过灾,几乎整个村子的牲畜都染了病,后来村长不知从哪里请回来了这尊观音娘娘,他们虔诚相拜,不过多久,大多牲畜都好了起来。
他们就这么拜了许多年,还会往庙里的功德箱里投香火。
应容许:“……”
田妈:“我可不是瞎说的,观音娘娘真的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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