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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御门的技能本是瞬发,但应容许心不在此,从来没有真正去学那些技能,无法让招式如臂使指,只能利用默念喊话来触发系统,这样一来,瞬发的技能在他这里也是需要读条的。
而另一点,就是熊姥姥故意的了。
她一定知道应容许手上的奇趣药粉,是以一直让自己站在上风口处,无论一点红如何变换位置,她也不会让出上风口的优势,这样就能封住应容许防不胜防的药粉。
夜里风大,应容许要真敢甩药粉,下一秒就全糊在一点红脸上了。
应容许无奈道:“还以为出来跑跑,麻烦就追不上我……现在看来,我还是低估了自己的体质。”
他逃,麻烦追,他不早晚插翅难飞么……
“……唔。”一点红僵硬地站着,终于没忍住动了动手臂,“手……”
应容许一扭头:“……”
血御门双人轻功结束的落地动作是搂腰并肩而立……他光顾着想着熊姥姥,忘了自己还搂着一点红呢。
应容许倏地撒开爪子,耳根子在黑夜里不合时宜地红的发烫:“不好意思,忘了这码事了。”
线索全对
一点红收了收手臂,又开口了:“我能打过她。”
即便他又顾虑着不杀人,又要护着一只被夜风封印药粉的菜狗——嗯,也不过是多废一段时间。
应容许默了。
他不知道一点红打不打得过对方,但他知道带着自己这么个累赘,一点红就是赢了也不会轻松。
况且对方能弄出那种毒栗子,以己度人,应容许认为对方手里肯定也会有很多千奇百怪的药物,一点红处在下风处,真要有雾状毒气,可谓一中一个准。
所以应容许赶紧带着人溜了。
这要他怎么说?说出来不就成不信任人家了么!
应容许尴尬道:“那……我们再飞回去?”
一点红:“……”倒也不必。
况且应容许也根本不知道往哪边飞了。
两人间的氛围微妙的不久。
因为一项更为严峻的问题摆在他们面前:住哪?
应容许撒腿一飞怕被追上,转盯着小地图往人迹罕至、没有房舍田地的地方跑,回神一看,好么,左边也是山,右边也是山,他们脚下踩的还是一座小山顶。
抬首,圆月当空照;低头,举目皆是草。
就是想赶着中秋当天进城给一点红多做点好吃的,两人好好过个节的应容许心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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