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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丘新任大司寇之职便出得如此大案。而且死的还是子声(乐欬字子声),这……这分明就是冲着我孔丘来的!”
“这些时日,子声和子游一起代我看管杏林,他昨夜本应该是正常回城内家中的,按理应该不过是途经于此……”
“然后,便是被那歹人给害了性命!根据初步调查,其尸身不曾动过,那里便应该是其行凶之地!”
李然对比也是感到颇为内疚。
“子声被害于我府后门,实是令人痛惜!确是我们李府疏于戒备了,否则断然不会如此!”
孔丘闻言,不由是眯了一下眼睛:
“这凶手竟选择在此行凶,又是害了丘的弟子。恐怕,恩公也需得多加多加防范才是……”
“此事今日未曾牵连到恩公,丘已深感万幸,要不然,丘的罪责可就大了!此案,丘必将一查到底!另外杏林内外,丘也将加派些人手,以防再有不测!”
李然思索一阵,询问道:
“那如今此案,可有什么头绪?”
孔丘闻言,却是叹息一口,并甚是茫然的摇了摇头。
“目前是毫无头绪,所遗留下的凶器也是自制的。子声他乃是被其一箭毙命。这一箭入里极深,此等臂力,显然乃是一习武之人。哎……”
孔丘一边说着,一边竟是有些哽咽起来。
李然见状,便是从旁宽慰道:
“仲尼还请节哀……若有需要,仲尼只管开口便是,然定将鼎力相助!”
孔丘用袖口掩了掩眼角,又躬身下去以为答谢之意。
随后,孔丘便是拜别了李然。
毕竟,孔丘被拜为大司寇后,自然也就有许多事需要他来处理的,所以他在此地也不能待得太久。
他出得李府,命人是对杏林加强戒备,并且又将乐欬的尸身带回,替他操办丧葬之礼。
而李然,一时也被这件事给搅得有些心烦。
孔丘突然身居高位,必然是得罪了不少人的,各方势力也多有不顺从者。
所以,如果说是有人想要以此来给孔丘一个警告,这也完全是有可能的。
孙武,这些时日便一直在跟进此事。毕竟此事关系到李府的安危,他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的。
“长卿,对于乐子声被害一案,你可查到些什么头绪?”
李然知道孙武这几日一直就待在后门处思索,所以也来了后门,甚是关切如是与他问道。
孙武见是李然前来,便赶紧是上前回禀道:
“先生,那束箭头虽然是自制的,但其射程轨迹,却还是有迹可循。武根据尸身的伤口,倒地的方向,以及入肉的深度,进行了一番推演。如果确是无人搬动过的话,那一支箭,当发自此间后门之内!”
李然眼皮也是不由的一跳:
“哦?确定吗?”
孙武是颇为自信的回道:
“应是准确的,武也颇擅弓矢之术,所以对此可确认无误!只是,却还有两处疑点,一处,便是尸身也许是后来被人为事后搬动过的,二来,便是凶手所用的大弓,却究竟是由何制成的?只因这又直接会牵涉到此箭究竟是发自后门之内?亦或是内门之外!”
“按常理来说,若是站于墙角处射出,便断然不会入肉如此之深,起码也是在后门入里十步之距!方可如此!但……如果是特制的弓箭,却也并不好说……”
在一旁的褚荡直愣愣的说道:
“如果箭矢出自李府,难不成……是我们李府内部的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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