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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范武也在打量着这两个人,在范武的眼中,无论是金龙寺住持还是阳乙子,都是一种极为狼狈的状态。
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整个人就好像是,好些时日没有洗过一次澡一样。
看起来也比以往更加的消瘦,像是好久都没有,吃过一次饱饭一样。
阳乙子的白色胡须,已经是一种乱糟糟的状态,乍一看就好像是金毛狮王一样。身上的一身道袍,也是跟乞丐装似的。
而金龙寺住持,原本还算是比较肥胖的身躯,虽然不至于被瘦的跟皮包骨似的,但也比寻常的百姓,要更加的瘦弱一点。
更离谱的是在这矿洞之中待了两个多月的时间,这个大和尚脑袋都已经长出不少的头了。
如果不是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袈裟。
谁也不知道他曾经是一个和尚。
“范道长,没想到您居然会回到囚龙县之中。”阳乙子语气极为感慨:“更加没想到我们两个人,居然又一次被您给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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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之劳罢了。”范武对着阳乙子开口说道:“这处矿洞之中大概有多少个人?”
阳乙子急忙回答:“血蛊教的教徒抓了数百个青壮,来这一处铁矿挖矿。一些即将要被累死的青壮,在临死之前都会被血蛊教的人给抓走,老大我也不知道,那些人会被抓去哪里。”
说到这里,阳乙子带着无尽的愤慨:“那些血蛊教的人,根本就妄称为人!他们所做出来的那些事情,简直就是犹如妖魔一般!”
“甚至比妖魔还要更加的残忍,真可谓是人知鬼险恶,鬼晓人心毒。对人最狠毒的存在恐怕……就只有人自己了。”
就连这个修道近百载的老道士,提到血蛊教在囚龙县之中的恶行的时候,也是一阵气的牙痒痒,胸腔之中翻腾的怒火实在是难以歇息。
但阳乙子也知道,凭借着他这一个老道士的力量,再怎么的愤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
打不过血蛊教的那些修道者,那就是打不过。
“唉!”阳乙子叹息道:“倘若老道我的道行能够再高一点,兴许就能将这些血蛊教教徒,全部都给赶跑了。”
但是,现实没有倘若。
也不存在如果。
“特奶奶的!”金龙寺住持走出了昏暗的矿洞后,感受着夕阳普照在自己的一张肮脏的大脸上,他没有任何得道高僧的气度,口吐芬芳道:“也就是他们那些狗一样的东西人多欺负人少,否则的话佛爷我直接把他们全部给撕碎!”
放下了这样一句狠话之后,金龙寺住持又对着范武,很是感激的说道:“范道长您这是又一次救了佛……呃咳咳咳!救了贫僧我一命啊!”
金龙寺住持拍了一下自己,已经瘦得看不见赘肉肚皮,说道:“无论范道长您需要些什么,只要是我金龙寺能够掏出来的,就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掏出来给您!”
“范道长你要金龙寺往东,那金龙寺就不会往西!就算是范道长您想要夺了那皇帝鸟位,金龙寺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这样的承诺,搞得就好像是反贼在碰面一样。
听得旁边的阳乙子嘴角一阵抽搐。
不过金龙寺住持就是这个尿性,毕竟这个家伙在修佛之前,可是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马匪,干的可都是一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天知道这家伙当马匪之前的时候是干些什么的,没准就是干反贼的勾当呢?
此刻。
暗无天日的矿洞之中已经陆陆续续走出了一个又一个囚龙县百姓,他们的模样比金龙寺住持、和阳乙子都要更加的凄惨几分。
这两个人虽然被封印了法力,但好歹也是修道者,自身的身体素质本来就比寻常百姓要高。
而这些寻常的囚龙县百姓就不一样了。
他们平日里,也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并没有修道者,那么惊人的身体素质。
在这暗无天日的矿洞之中不断挖矿,甚至每天都吃不饱,睡不暖。
还要无辜遭受血蛊教教徒的打骂。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的状态能好才怪了!
其中有一两个囚龙县百姓,更是瘦得很是骇人,让人见了都心生怜悯。
当他们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救了他们之后,一个个都是无比的感激涕零。
眼泪都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毕竟这样的苦日子他们已经承受了好长的一段时间,这样的日子比蹲大牢还要更加的令人难受。他们觉得自己可能就这样结束下半辈子,但在今日却是被人给救了出来了!
把他们救出来的人,也是他们的一个老熟人。
是囚龙观的范武道长!
是老天师的得意徒弟!
“多谢范道长救了我们一家老小啊!”一个男人左手牵着一个半大小子,右手牵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妇人,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要不是……要不是范道长您救了我们,我们可能就……可能就已经死在这个矿洞里面了。”
“是啊!”瘦得皮包骨的光头男子,激动感慨:“如果不是范道长出手相救,我可能就要和住持,一起死在这矿洞之中了。”
“呜呜呜!我爹他没有挺过去,他在一个月前的时候,就被血蛊教的人拉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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