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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离去,也不管身后的阿四看没看到自己。
当然看到了,因为阿四在喊:“娄启?”
“娄启——”
娄启的脚步没有因此停下。
“娄启!”阿四在他的身后大喊一声,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娄启甚至能想象到他在冰雪丛之中,弯腰扶着膝盖,额上落下了几滴热汗,他大口喘气,呼出一口又一口薄雾的情状。
但是他仍旧没有停止。
直到身后的阿四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他。
“咱们可以出去的!”阿四拽着他胳膊上的布料,截住了他,挡在他的路前。
两人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过来,每一步都灌了不少雪花,沉重极了,一如此时此刻的心情——即是娄启的心情,也是阿四的心情。
可是两个人偏偏不懂得彼此此时此刻最想要的是什么。
情感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得清楚,甚至连娄启自己都说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
不对,他想要的是如此简单:阿四与自己一同离去,再也不分离。
“咱们?”娄启反问道,心中忽然出现了一丝极易察觉的欣喜,好像是冬天的烟火一般,最为绚烂。
阿四一时愣住了,连忙补救:“我是说,你。”
娄启一把将阿四的手臂甩去,又踏上了自己想要回去的路,一步也没有停留,速度之快简直要比
“你给我点时间!”阿四朝着娄启的背影大喊一声。
“给你时间再去给我一句‘再说吧’?”娄启同样不甘示弱。他不想逼阿四的,可是嘴却首先不听使唤,将这句话说了出来。娄启不敢去看阿四,只是待在原地死命盯着地上洁白的雪——刚刚已经被自己踩出了脏污的脚印来。
两人站在雪地之中,那雪花已然淹没了两人的小腿肚,看上去简直要短上半截,可是周围的一切确实那么干净、那么纯粹、静谧到让人觉得这正在对峙的两人简直与它们不同属于一个世界。
“娄启”这一次阿四没话可说了,他不想说出一些伤人的话来,可是却不由自主地说出口来:“你不能逼迫我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可是情绪正在气头上的娄启却只能听到“不喜欢”三个字,尤其是在这么一句极其伤人的话中。理智告诉娄启阿四说得一点都没错,可是偏偏此刻理智占了下风。
这话当然很有道理,可是放在这两人之间,却处处不合适,情感的事情一旦讲起道理来,什么情感都会变味。
娄启觉得自己真实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这三年来的所作所为也简直像是个傻子一般愚蠢。无论自己是在笑,还是在闹,一切都变得瞬间没有价值起来,就好像是在当众表演的小丑一般。
“阿四”娄启最后轻轻唤了一声,然后一步不停地,转身跑远来,不给阿四任何追上去的时机。
阿四刚刚伸出去的手停留在了半空,未出口的道歉被生生咽了回去。
冬风朔寒,石壁上枯枝雪花轻颤,雪绒花再次飞舞,此刻阿四也不觉得冷了。
娄启没有跑很远,他不想回洞,那里面充斥了他与阿四的太多回忆,欢笑的、悲伤的,都如同潮水一般,一旦进去之后一定会被淹没。
他想要找到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地方,没有与阿四的任何交集,只是一个安静的独处空间。
可是在这崖底,每一个地方他与阿四都去了个遍,一株草一朵花都充斥着阿四的气息,都在诉说着两人过往的情谊,甚至每一朵云,每一滴流水都在描绘着阿四的模样,笑容淡然、不茍言笑、或者极其少见的低头啜泣,它们所描绘的阿四是那么真实可感,好像他就在眼前一般。
“阿四”
但只是转瞬之间,这些画面全部转化成了同一副:阿四低垂着头,没有看他,而后忽然抬起头来,说着:“不喜欢!”
如同魔咒一般,这三个字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怎么也祛除不掉,一直在反复循环“不喜欢”“不喜欢”
“不!”娄启大吼一声,对着山壁便是重重一击,他的拳头没有痛觉传来,但是却看到了一股又一股鲜血缓缓流出,而后慢慢地滴在了冰雪上,融化成一个又一个红色小坑。
他躲的地方不算是偏远,但胜在隐蔽,在对面山壁一处植被茂盛处,一些常青灌木丛上方覆盖了一层又一层冰雪,他躲在其中,被雪与植被所严密地掩盖,保证不会从对面看出来任何破绽。
他还是有点想要阿四找到他
只是见了面之后恐怕又是一阵冷战,倒不如不见,两人也都省心。
娄启将脸埋进手臂之间,抱着膝盖愣愣地不动了,而后又大口大口地呼气,好像空气不足够一般。
他觉得自己真是失败,第一次表白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只恐怕阿四再也不愿意理会自己了。
他又觉得自己真是幼稚无比,居然被这么一点感情牵绊成现在这副模样,没有能力控制却还非要招惹,真是没用。
可是,娄启不禁又想起来阿四的那副面容。
那是阿四啊。
阿四最后的那句话在他的耳中渐渐清晰起来:
“你不能逼迫我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是啊,谁都不应该逼迫阿四去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
娄启抬起头来,此刻天已经大黑,期间他听到了许多次阿四在叫喊自己,只是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更不想出现了。
而此刻,繁星漫天,娄启想要挪动一下,却忽然发现手脚变麻,几乎都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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