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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蔺明显不信,只是看着江棠念一脸认真的表情不似作假,他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姐姐,你是开玩笑的吧?”
江棠念点了点头。
看着他立马变高兴的样子,
她一脸都是“你说的对”的表情说:“你要这么觉得就这么觉得吧。”
你高兴就好。
江蔺:“……”
少年的表情反反复复,变化不定。
他低头,眸子微深变得晦暗不明,透着丝丝阴狠,抬头的那刻,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说:“姐姐,我这几天感觉身体很难受,郑叔叔说,我的病又加重了,姐姐,我很害怕。”
“我会不会死啊?”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恐慌配着说掉就掉的眼泪,让人看着很心疼,恨不得立马冲上前去安慰他。
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是江棠念和一个与人类情绪并不互通的,注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两人一个是只认钱不认人的奸商,一个是看惯了爱情伦理狗血剧的鉴婊达人。
平心而论,江蔺演技是不错,但因为阅历太浅,不能很好的管理面部表情,江棠念一眼就看出了他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说你想要钱治病你就大大方方的要,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何必拐弯抹角,说话句句不离钱呢?
这样听着不仅让人觉得很不舒服,而且看着这副要钱的嘴脸心里还感觉很恶心。
你想活着,你就得求我,然后张口闭口就是要钱、要钱,我是欠你的吗?
原主欠你的吗?
活该为你劳碌一辈子?
江棠念莫名有些想翻白眼。
交什么交,老娘拿命给你交?
一股心累感突然涌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丝丝缕缕的布满全身,心脏开始不自觉的犯疼,
这是原主的情绪在叫嚣。
江棠念想了想,还是释放了这种情绪,疲惫瞬间弥漫在了眉眼间,声音透着一股历经风霜的沧桑感,她开口问他,“你知道我很累吗?”
这是她替原主问的。
江蔺眸光闪了闪,没说话。
只是一瞬间的情绪外露,还是让江棠念察觉到了。
江蔺知道。
一直都知道。
但他选择视而不见。
江棠念扯了扯唇,眸中的嘲讽不加掩饰,“我没有义务抚养你,更没有义务为你治病。”
原主愿意,是因为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但她可不在乎这些。
什么血缘关系,哪有钱重要?
可能是江棠念的态度表明了一切,明晃晃的散着一种信号,她不想管他了。
江蔺开始恐慌,说:“姐姐,我是做错了什么吗?你也不要我了?我……我是你亲弟弟啊,你真的要看着我死吗?”
江棠念挑了挑眉,“我可没让你死,你别道德绑架我。”
我只是不出钱而已。
他没成年的时候,原主给他花钱治病,就当花钱消灾,花了就花了,但现在他成年了,就要自己赚钱养自己,别总想依靠着她扶贫。
江蔺:我能赚钱养自己,我还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你?
江棠念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江蔺说累了也不装了,表情狰狞,冷笑道:“江棠念,你可得想清楚,你这么对我会遭报应的。”
“爸妈要是知道你这么对我,他们死也不会放过你!”
江棠念听到这话也只是点了点头道,“你说的都对,我不反驳。有空的话你就过去看看他们吧,也许还真能让你看到他们从棺材里爬出来找我索命呢。”
江蔺:活人怎么可能能见到这些?她这话不就是摆明了咒他死吗?
江蔺喉咙一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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