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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咱们是在说‘爱’吧?!】
江棠念眉眼微蹙着,语气不太确定的问。
不能怪她刚刚会走神,实在是男色太诱人了,她才会把持不……
呸!她才会被诱惑的。
这不怪她!真的!应该怪岑狰!长那么好看作甚?
…
话到嘴边突然拐了一个弯,皮笑肉不笑道,“错了,咱们刚刚是在说你。”
【说我什么?】江棠念挑眉,下意识问。
“说你好看啊。”
【那肯定的。】
江棠念脸上瞬间洋溢着喜滋滋。
她对自己的长相无比自信!
:……
谁真夸你了,你个臭不要脸的货。
插科打诨过了,
江棠念还是一脸认真的解释了一句,【‘爱’我是真不知道。】
听着脸越来越黑了。
敷衍它上瘾了是不是?有这么欺负统的吗?
停顿了一两秒,看着脸色越的漆黑,江棠念提快了语说完了最后一句,【不过肯定不是徐峰这样的。】
:您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太大区别吗?
江棠念委屈无辜脸:可我是真不知道啊。
‘爱’这个词,
在江棠念短暂的二十几年人生里出现的并不多,即使现在一听,她还是会感觉到些许茫然无措。
有种恍如隔世却格外陌生的即视感。
就算是和谢衿在一起的那几年里,他也未曾说过爱她。
所以,‘爱’到底是什么呢?
江棠念不懂。
对‘爱’的了解,她和可以说,是属于那种大哥不说二哥的程度,都是半斤八两,谁也教不了谁,更别说说明白。
江棠念没感觉到过爱,也不懂爱。
这可能,跟她不是在爱里长大有关吧。
…
“安平王的嫡子,为了活命用女人来挡箭,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的话,你说世人会怎么看你父亲?”
岑狰依旧面无表情,高挺的鼻梁下,分割落下阴影两面,薄唇微启,吐出的话犀利直白,直戳人心窝。
停顿了一两秒,突而扯唇轻笑,“还是说,子不教父之过,上梁不正下梁歪?”
话刚落,徐峰就忍不住大声反驳。
“放肆,你没资格提我父亲!”
岑狰看他反应这么大,还有些意外。
这人……
徐峰梗着脖子和他对峙。
此时怒气战胜了恐惧,独占上风。
他这人虽然混不吝,但对自己爹最为崇敬。
白白胖胖的手指指着岑狰颤抖个不停,“我父亲少年时期就上了战场杀敌,为封国击退匈奴无数次,你一个没有任何功名的江湖侠客,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
“哦?那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货色来了?”岑狰挑眉道。
徐峰瞬间蔫了气:“……”
“果真是好笋——出歹竹。”
徐峰:“……”
看岑狰一时半会没有动手的打算,他双手颤抖着准备推开身上的苏青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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